来……”
她的话说过了。
谢嵩却好像完全没有听见,直接打断了她,道:“那就让芷娘给你安排一下吧。”
谢葭倒有些怔住了。心里也有些后悔,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可是对着谢嵩,却怎么都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
纵然有一百种聪明,到了这个时候,好像却都没有用了一样。
半晌,她还是呐呐地退出了谢嵩的书房。
谢嵩苦笑。
他有一大家子,有新的妻子,有成群的妾侍,膝下满是儿女。他有他自己的家庭。而这个家却好像都和自有丧母,又已经出嫁的嫡女没有关系似的。纵然他千般万般地想宠她,可是她到底做了别人家的儿媳妇。
谢葭从小就对他心存怨恨,他看得出来。即使年纪大了以后,似乎通透懂事了许多,尤其是流放西南,自己做了母亲以后,似乎就开始懂得体谅人了一些。可是时不时,却还是会露出那种自幼便有的怨恨和失望。
女儿从小就不满甚至怨恨这个父亲,他终于看出来了,却太晚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底是覆水难收。他想要弥补,却也晚了。
他不禁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薇娘啊薇娘,难道你生的女儿,就是来报复我年轻时轻狂不羁,嫡庶不分欠下的孽债吗?
谢葭从谢嵩那里退出来,心情就非常不好,找到袁夫人,和她一起去看望了也刚生了孩子不久的珍姬。珍姬又生了个儿子。
难怪舒芷娘最近看起来有些憔悴,好像焦头烂额的。不过这就是她的命,她的性格非常适合在深宅大院里玩宅斗,当然就是要面对这种事的。
出了公爵府,袁夫人看出来她心情不好,笑道:“都出来了,还拉着脸干什么?”
谢葭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外面的空气比公爵府里更新鲜似的,果然心情好了一些,便道:“没什么,弄到了吗?”
袁夫人笑道:“那当然,开了两大张方子,一张是你的,一张是我的!”
说着,便把药方拿出来给谢葭看。
按照顾神医的说法,谢葭会胖,其实都是吃得太补的缘故。而在生产的时候又耗费了太大的体力,导致整个身体机能功能都有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