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粮草捉襟见肘,北面女真虽暂时收缩,但难保不会报复。叆河方向已有数日没有确切战报传来,只知努尔哈赤亲率大军压境,袁飞那小子……
就在这时,城外的女真军队如同潮水船退去。
“大帅,鞑子退了,咱们要不要追?”
“追个屁!”
“大帅!急报!叆河袁游击急报!”
亲兵双手捧着一个沾满泥污的漆筒。
毛文龙接过漆筒,验看火漆封印完好,用力拧开,抽出里面厚厚一叠文书。他迅速展开,目光扫过那些墨字。
起初是期待,随即是惊讶,接着眉头越皱越紧,他猛地将文书拍在桌案上。
“混账!”
“大帅,可是叆河失守了?”
“失守?他娘的,袁飞这小子是要上天!”
毛文龙气得直发颤:“你自己看!斩首七千三百余级?俘虏一万六千多人?还炮击伤了努尔哈赤?他袁飞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少年霍去病?白起再世,领着区区四千人守个弹丸小岛,能有这等战果?”
建奴如果真派三万余人进攻叆河岛,袁飞肯定守不住,三千人都非常勉强,要知道,女真人与蒙古、和汉军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当初他东江军新建,皇太极率领五千人马,把他像撵鸭子一样,从镇江堡撵到了朝鲜,要不是朝鲜地形复杂,限制了女真骑兵的机动优势,他也跑不掉。
袁飞如果这么有本事,那岂不是显得他毛文龙无能?
陈继盛凑上前,快速浏览文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数字……确实骇人听闻。叆河堡满打满算,袁游击麾下战兵辅兵加起来不过四五千之数,还要分兵守城……难道女真人都是泥捏的,站着让他砍?”
毛文龙非常生气,他其实挺欣赏袁飞的,可问题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袁飞如此不靠谱,虚报战功是各军的惯例。
朝廷其实也不相信,通常情况下,就是削减三成左右,差不多的了。
“可这般吹破天的战报,简直是儿戏,他当朝廷兵部、监军御史都是瞎子?当老夫是傻子?”
陈继盛沉吟道:“大帅,袁游击虽然年轻气盛,但以往行事还算稳妥,不似这般孟浪之人。会不会……另有隐情?”
“有个屁的隐情!”
毛承禄道:“我看他是疯了……”
毛承俊接过战报,仔细看了看:“父帅,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