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后,天家只字未提行商令,更别说让补商税。
那时她已经到了安阳侯府,不得姨母喜欢,赵叔便试探着,拨了些钱给安阳侯府,一连三年,天家还是没有反应。
赵叔便继续教她行商,她手中那枚可免除大部分商税的行商令,是她能坐拥家财万贯的根本,却也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将产业扩张出去,就怕哪天天家突然想到她,让她补上这么多年免掉的商税。
如今能联系上各个地方商贾的人,除了赵叔,沈婉茹想不到第二个。
“赵叔,我想联系娘以前合作过的商贾,你可有办法?”
赵叔点头:“小姐,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想斗胆问一句,为何?”
“我今日入宫……”沈婉茹将陛下交代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赵叔的震惊比之刚听到时的沈婉茹,只多不少,紧接着,便是数不尽的激动:“小姐,你说的,当真?”
赵叔的祖上,便是受那意图谋反的商贾连累,导致三代人都不得善终,直到遇到沈婉茹的娘,家里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可也正因如此,他更知商贾艰难,骤然听到商贾即将迎来春日,激动之余,眼中竟是落了泪。
他又将眼泪抹干净,朦胧泪眼看着沈婉茹,又是欣慰,又是无奈:“这是好事,可陛下说了,事未成之前,轻易不得告诉那些商贾,想成事,谈何容易。”
没承想,沈婉茹竟是成竹在胸:“赵叔,我想过了,我会以合作借口联系他们,我有可免除大部分商税的行商令,以此为诱饵,就算奔着免除的那部分巨额商税,上来的人也不会少,届时自然能完成答应陛下的事。”
赵叔连忙点头:“成,我这就回去准备。除此外,我会安排下去,尽量多抽些银钱出来,要联系那些人,用的钱可不少。”
沈婉茹点点头,自己也琢磨起来。
善堂要捐赠的五十万两倒是没问题,此前从安阳侯府拿回来的那些,再让善堂中的商贾补一些,凑齐全不成问题。
但联系别处的商贾,就算最终目的不是合作,初期诚意还是得拿出来。
商贾颇多,她就算挪出商铺中能用的银钱也不见得够。
沈婉茹忽然叹息,钱还是不够多啊!
一时半会儿没有法子,沈婉茹也不为难自己,带上东西先去承恩侯府。
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