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们曾经同榻而眠,忘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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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们曾经同榻而眠,忘了?(2/3)

歇了半日,施淳才将回宫的銮驾备妥。

箱车四壁以锦缎包裹,铺着厚厚的狐毛软榻,四角各设一只鎏金手炉,暖意融融,竟比寻常卧房还要舒适几分。

秦衔月被半揽着扶上车,裹进柔软的被衾里,手边还塞了一只温热的手笼。

路上,谢觐渊斜倚在软枕上,目光不经意落向身侧。

见她倚着锦壁,整个人陷在那片暖茸茸的狐毛褥子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终于收起戒备的幼兽。

想起上次前往东湖时,那副如履薄冰的拘谨样子...

还是现下这样。

顺眼多了。

车轮辚辚,驶过长街。

忽然,马车一顿,缓缓停了下来。

“殿下。”

施淳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有人拦驾。”

谢觐渊眉梢微挑,将书卷搁下。

“带过来。”

片刻,一名年轻女子被引至车前。

她穿着素净的衣裙,鬓边无钗,眼眶却泛着红,像是哭了许久。

隔着半卷的车帘,她直直跪下。

“罪臣之女李氏,叩见太子殿下。”

谢觐渊歪了秦衔月一眼,小声道。

“孤就说总有碰瓷的吧~”

秦衔月莫名奇妙。

他有说过这话么?

再看谢觐渊已经神色淡然地开口。

“何事?”

那女子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

“家父李崇,任户部度支司郎中,涉嫌贪墨一案。臣女斗胆,求殿下垂怜——父亲虽是涉案,却只是依命行事,并非主谋。臣女愿……愿以此身,不求名分,终身侍奉殿下,只求殿下饶父亲一命。”

说完便一个头,重重叩在地上。

谢觐渊偏头思索了片刻才终于开口。

“李崇。”他语调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孤记得此人。”

那女子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他是不是主谋,刑部自有定论,孤不过问。但你方才说他是‘依命行事’?”

李小姐怔了怔,怯怯点头:“是……”

“那孤问你,”谢觐渊轻轻向前倾身,手肘支在膝上,“你父亲领的俸禄,是户部所发,还是朝廷所发?他叩谢皇恩时,跪的是上官,还是陛下?”

李小姐脸色瞬间惨白。

“他是属官不假,”谢觐渊收回身,靠回软枕,“但不是户部某一个人的属官,是陛下的属官,是朝廷的属官,是万民的属官。

总不能因为不敢得罪上司,成了做错事的推脱。”

李小姐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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