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明白了为什么陈鱼容能做出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因为她本质就是坏的。

回去的路上，陈东雁很沉默，纪嫣也很沉默。

之后纪嫣再也不去天牢看陈鱼容了，也绝不在陈东雁面前提陈鱼容。

纪嫣生下女儿后，陈东雁很高兴，一回到家就要抱女儿，而每次回家，他都会给女儿买玩具。

只是他每次看着女儿，神情总会有片刻的失神。

纪嫣知道，他还是牵挂着陈鱼容。

看到女儿，很可能就想到了陈鱼容。

纪嫣觉得这不是办法，她得为陈东雁解除这个心结。

她去找纪瑞章，跟纪瑞章在书房里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之后她回去了。

等陈东雁下衙回来，纪嫣跟他说了一件事情。

“我哥哥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药物，我也觉得挺感兴趣的，到时候我也会参与，药物研究好后，哥哥想找个人做试验，我推荐了姐姐。”

陈东雁正换衣服，听到这话，猛然一惊。

他看着纪嫣。

纪嫣却垂头，拿着拨浪鼓，逗着女儿玩。

陈东雁换好衣服，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道：“什么药物？”

“失忆的药物，跟一般失忆的药物不一样，这种药物，一旦吃下去，会忘记前尘的一切，因为没解药，所以她永远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陈东雁看着纪嫣，他如何不明白纪嫣的意思呢。

纪嫣是想让陈鱼容忘记以前的所有事情，重新开始。

他沉默很久，说道：“这件事情，得陛下同意才行。”

“嗯，你明日进宫，与陛下说一说，看陛下是什么意思。”

陈东雁把她搂进怀里，连同女儿一起，护在胸前。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只是……她本性恶毒，哪怕吃了失忆的药物，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不代表她重新生活，就能过的好。”

纪嫣收了拨浪鼓，捏了捏女儿胖嘟嘟的脸，惹得她咯咯的笑起来。

纪嫣也笑。

陈东雁听到女儿的笑声，低头看她，她粉粉嫩嫩的，手脚乱踢，好像是要抓什么，动作可爱极了，他心头的阴霾散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把手伸过去，女儿立马把他的手抓住了，还要塞进嘴里吃。

他笑起来：“月儿是饿了吧？”

纪嫣说：“可能是。”

她把奶娘喊进来，把陈嘉月给了她，奶娘立马抱着出去喂奶了。

纪嫣继续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