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等再做判断。”
“行,既然霍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信霍公子。”青年道:“不过如果胡公子一直没回来,我们也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就以现在到明日日落为准,如果胡公子并未回来,又或者胡公子带回的消息确实是钦差大人跟蒋千那等狗官沆瀣一气,那么我们就该想想自救的办法了。”
“毕竟如果我们还不自救,等待我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青年转头看向灾民们,举起拳头拔高了声音,“大家认不认同我的说法?”
“认同!”最开始附和青年的几人率先站了出来,其他的灾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渐渐有人举起了应声。
谁也不想真正的等死,尤其是这些灾民大多数在赶来马家村喝上粥之前都已经无限接近过死亡,他们知道要死时的痛苦。
蒋千这样的狗官不管他们的死活,还要派人杀他们,而且帮助他们的善人蒋千那个狗官竟然也傻,分明就是想彻底断了他们所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也有自己的血性和脾气。
越来越多的灾民愤怒的举起拳头响应青年的话,青年看着满脸愤怒的灾民们,与他们同仇敌忾的高举拳头呐喊,“我们要活着!我们要活着!”
灾民们立刻跟着青年一起大喊,“我们要活着!我们要活着!”
霍承运哪里应付过这种情况,站在灾民之中听着他们的呐喊声左右举手想喊大家先冷静一些,但已经被青年调动起愤怒情绪的灾民们根本不再听他说话,越喊越激愤。
此时若是那群守城兵再掉头回来,这些灾民恐怕就不会再像刚才那般只知惊惶的躲避,而是会拿起身边的棍子反抗了。
霍承运看着这些灾民只能干着急,心中只能将唯一的期望寄托到已经跑出去的胡三郎身上,希望他在明日日落之前能带回谢三哥那边的好消息安抚住这些灾民的情绪,否则这些灾民只怕要发生暴动了。
霍承运在村口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看向村口,从天亮看到天黑再看到日头升起又落下,村口的泥巴路上依旧未见胡三郎的身影。
太阳渐渐隐没,黑夜无声的降临。
青年领着几个灾民走上前,“霍公子,从马家村到朝州城并不远,胡公子骑马送消息,若是钦差大人有动作,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