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弱,吞商路,压药价,买内鬼。”
“这些是公账。”
他顿了一下。
“但你们伏击我岳父,碎他丹田。”
苏伯渊的身体僵住。
沈若兰不在这里。
但苏家护卫全听见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
他们只知道苏伯渊当年遭人伏击,却一直没有铁证。
赵鸿轩嘴巴张开。
“我没有……”
陆沉的剑锋往下压了半寸。
赵鸿轩的话卡住。
陆沉继续道:“还有今日,你带三百人围药田。”
“半柱香内不退,格杀勿论。”
“你要杀的不是守卫。”
“是我妻子,是我岳父,是苏家最后一口气。”
苏挽月站在阵外,手指慢慢收紧。
赵鸿轩终于崩了。
“那是陆天恒让我来的!”
“是他给我信!”
“是他给我破阵符!”
“我只是听命办事!”
陆沉看着他。
“所以?”
赵鸿轩愣住。
陆沉道:“陆天恒的账,我会去算。”
“你的账,先还。”
赵鸿轩猛地转头,对着阵法里跪着的人大喊:“救我!谁救我,赵家剩下的东西全给他!”
没人动。
三百黑甲跪得更低。
有人甚至把头贴在了地上。
赵鸿轩又看向苏伯渊。
“苏家主!你说句话!”
“你不是最讲规矩吗?”
“我已经赔了!你让他住手!”
苏伯渊看着他。
过了片刻。
苏伯渊道:“我丹田碎的时候,也想问一句规矩。”
赵鸿轩浑身一抖。
他又看向苏挽月。
“苏小姐!你劝劝他!”
“我是赵家嫡长子!我死了,灵脉城会乱!”
苏挽月没有看他。
她只看陆沉。
“夫君。”
陆沉侧头。
苏挽月轻声道:“别让血溅到契约。”
陆沉点头。
“好。”
赵鸿轩彻底傻了。
下一息。
剑光划过。
没有惨叫。
赵鸿轩的头颅飞起,滚落在三步外。
身体还跪在地上,过了半息,才向前栽倒。
血冲出来,洒在碎石上。
阵法里死一样安静。
赵家三百人亲眼看着赵鸿轩被一剑枭首,最后那点胆气也没了。
一个黑甲护卫最先跪着爬出来,额头重重磕地。
“我等愿降!”
“从今日起,效忠苏家!”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