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到一种什么地步呢？

不论临渊怎么冷脸，低气压，释放冷气，甚至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她们自巍然不惧，仍然亦步亦趋，临渊走到哪，她们跟到哪，仿佛两条尽职尽责的小尾巴。

时不时还会趁临渊不备黏上来，不是抱腿就是爬膝盖，哪怕被一次次的扒拉开也毫不气馁，转个头就捧着自己的零食给被惹毛的临渊赔罪，而且还腻腻歪歪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比叫季寒堔还甜。

临渊从一开始的烦，到后面的麻木，再到后面被这种完全不要脸皮的糖衣炮弹给悄咪咪顺了毛，竟然觉得人类幼崽其实也算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季寒堔一手一个把大宝小宝从临渊身边拎起来，一直拎得远远的，然后虎着脸盯着这两只小屁孩，“不许缠着他。”

大宝小宝被他分别一只手制住，扭得跟扭骨糖似的也没能挣脱魔爪，闻言不服气，“就要！”

“你们知道你们这行为叫什么吗？”季寒堔压低了一点声音，表情正经的说，“你们这行为称为舔狗！舔狗不得大房子不知道吗？”

大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要大房子。”

小宝双手叉腰，“要好看的哥哥！”

季寒堔：“……”

季寒堔深吸一口气，“不准！”

他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力道是比以往每一次都重，瞬间就弹得两只幼崽眼泪汪汪。

两只趁他不注意已经扭头狂奔一边叫嚷着一边一左一右扎进了临渊大腿里。

临渊手一抖，手机屏幕上已经扭成高难度形状的贪吃蛇一头撞在了自己尾巴上。

GAMEOVER——

临渊：“……”

他冷冷抬起眼，扔了手机一手一个拎着两小只的后领把她们拎起来。

两小只在临渊手下仿佛两只乖顺的小奶狗，双手双脚自然下垂，一动不动，湿漉漉的大眼睛讨好的看着他。

临渊：“……”淦！

他把两小只往快步走来的季寒堔怀里一扔，“你家的幼崽，你负责管好！”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幽幽看着季寒堔，“要是再管不好，我一个忍不住把她们给吃了，可不赖我！”

季寒堔显然对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半点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