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隐隐约约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

司机隔一会看一眼后视镜，隔一会又看一眼。

直到看到坐在后座的少年脑袋一点一点垂下去，紧接着整个身子也歪倒在座椅上……

“老大，搞定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这破精神病院安保系统还挺厉害，有点不好搞。”

司机不屑的一笑，“那就不搞，这小子在咱们手里，想要把那个医生弄出来还不容易？”

对面很快反应过来，哈哈笑了几声，“说得没错。到哪了？”

“还有半小时。为了等药效发作，愣是饶了好久的路，不然早到了。”

“好，我们等你。”

司机把电话挂断，又一把摘下帽子扔在一边，再轰了一脚油门。

加速——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场游戏了。

殊不知后座上，原本应该昏迷的少年其实正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勾唇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

“季医生，季医生？”

值班护士不断在季寒堔面前晃动的手拉回了季寒堔的注意力。

“你怎么了？是累了吗？不然你去休息一会吧？”

季寒堔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我去洗个脸。”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朝洗手间走去，一边走，忍不住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

今天有点心神不宁，且都这个点了，原本早就该来了的阿临也还没来。

想到这里，季寒堔脚步一拐，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下楼朝外面走去，一边拨出了临渊的电话。

电话一直响到无应答，季寒堔的眉已经皱得越来越紧。

他有些烦躁的一把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打，手机却嗡嗡的震了起来，低头一看，乍然亮起的屏幕上正是‘阿临’两个字。

不知怎的，季寒堔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他嘴唇抿成平直，接起了电话。

“喂，阿临——”

对面乍一听一点声音也没有。

仔细再听，就能听到呼吸声。

季寒堔捏着手机的手指点点收紧，眼中皆是冰霜凌冽，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终归是对面先沉不住气，没有僵持多久，一个略微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