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景濯坐在沙发上,看向他:“大议员先生,很抱歉我父亲擅自做主,跟您说了一些引起误会的话,那些话不必当真。欢迎您和您的儿子来做客。”
商景濯说完,大议员和他的儿子,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却又不好过于直接的表现出来。
反而是商仲呈快步走向商景濯,满脸怒火,似乎是想质问他为什么临时变卦。
商景濯站起来,与商仲呈平视。
他的眼神中没有叛逆,有的只是上位者的气定神闲和胜券在握,父子之间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一目了然。
商景濯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气从容:“父亲,你年纪大了,集团的事,还有我的事,你无需操心,平时要保重身体。”
语气中隐含的分量,让商仲呈像是突然警醒了一下,在这个家里,商景濯早已不必听他的话行事。
商景濯礼貌的对大议员点了一下头,说:“我先失陪。”
离开之前,他没忘记再提醒一下商仲呈:“对了,这个误会不要再提,我那位小未婚夫,很在乎我对他的忠诚,让他知道恐怕会不开心,我不想让他有一点的不适。”
这话像是赤裸裸的警告。
商仲呈站在原地,似是愤怒,又只能为了面子忍着。
商景濯出来之后,时瑾黎已经跟他的一些亲戚朋友混了个眼熟。
他聊了一圈,看见商景濯又不知道去哪里了,默默的皱起眉头。
没见过他这么不合格的男朋友!
时瑾黎气鼓鼓的放下手里的酒杯,去找商景濯。
商景濯从他面前走过来,看见他一脸小情绪的样子,立马走过去,把人轻轻的抱进怀里。
商景濯手掌贴在时瑾黎的后劲,问:“饿了没?马上开始吃饭了。”
时瑾黎瞪了他一眼,仰头看向他:“快说,你去哪了!”
商景濯:“刚刚在招待别的客人,这不马上就来找你了。”
商景濯抱着他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百分百的宠溺。
时瑾黎看他还挺识相,就暂时放过他一马。
“你最好不是去见什么旧情人之类的东西!”
商景濯很是无辜的表情:“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