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真可怕。
时瑾黎心里埋怨着,洛铭泽拿起他的手,在他的指尖吹了一下:“吹一吹,痛痛飞。”
小傻子听到这句话,傻傻的笑了。
护士走过来,说:“病房在五号,跟我过来。”
时瑾黎要挂吊水。
他被扶到病床上。
隔壁还有一个人躺在那里,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护士熟练的给他扎针。
冰凉的液体从血管进入身体,沉沉的催人入睡。
“他就是安家的那个小傻子?”
“嘘,小声点,就是他。”
时瑾黎听到有人在说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好像睡了好长的时间。
吊水还在挂,洛铭泽的西装外套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他醒了。”
“醒了又怎么了,是个傻子,自己爹妈死了,也不知道去祭拜,哭也不会哭。”
“真可怜。”
“家产都被仇人抢走了,还要靠人家养着,你说可怜不可怜……”
时瑾黎听到隔壁病床的家属在谈话。
时瑾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他们倒也一点不避讳。
“他的叔叔在电视上说,洛铭泽是个骗子,算计了他。”
“这谁不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找媒体曝光,闹得沸沸扬扬的。”
“也真是败家,那么大的家产,就在赌桌上输光了。”
时瑾黎大致上听出了个所以然。
可是洛铭泽为什么算计他的家产,安家虽说有钱,但跟洛铭泽的家族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何必精心的做局,要赢走他叔叔所有的钱?
“只能说安家的人太蠢了,洛铭泽什么背景,怎么会愿意主动跟他们做朋友,肯定有所图。”
“别是安家藏着什么宝贝吧……”
说着,他们便出去了。
时瑾黎努力的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打开了电视。
换了几个台,果然看到了有节目在播放他叔叔的新闻。
标题取得很夺人眼球,把豪门的腥风血雨表现得淋漓尽致。
曾经的安董事变成了一身落魄的债鬼,手上拿着他的证据,这上面都是洛铭泽曾经给他的一些债券和股份,现在都因为欠债,而成了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