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样子的总统级别套房,被时瑾黎砸成了行为艺术现场。
“我要出去!”
管家战战兢兢:“石少爷,先生吩咐说……你哪里也不准去,”
两个保镖和其他的酒店人员,都站在房间外面,一声也不敢出。
都说傅总家的石小少爷是一个作天作地、飞扬跋扈的顶级纨绔,在整个A城,如果傅总是君王,那么石少爷就是让君王不早朝的心尖宠。
他们没在这个酒店工作,顶级富豪见的多了,但还没见过时瑾黎这样拆家的,几百万的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砸成了稀巴烂。
管家给傅肆辰打了电话。
傅肆辰在电话里,似乎一点也不震惊,安排他们迅速收拾房间。
下达的命令,依旧是不准时瑾黎离开房间一步。
砸东西砸到没东西可砸的时候,时瑾黎也累了。
他关上门,找来了傅肆辰放在床头柜的香烟,全都用打火机点燃了,放在了烟灰缸上。
然后把烟灰缸放在了小会客室里的桌子上,关上了房间的门。
几分钟之后,几根香烟同时点燃的烟雾,让房间的报警器响起。
酒店人员慌忙前来查看,时瑾黎就乖乖站在门边,看着其他的客人纷纷走出房间,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向这边看来。
小会议室的门被时瑾黎反锁,一时无法打开,一群的工作人员赶来,开始砸门。
管家见这里过于混乱,就请时瑾黎离开。
时瑾黎边走边说:“我也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可能是电线短路。”
管家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这个小祖宗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信。
就在管家低头汗颜的一瞬间,时瑾黎已经趁机从他身边溜走,转身去了电梯。
只几秒钟,管家就弄丢了时瑾黎。
时瑾黎从电梯逃跑,穿过酒店的咖啡厅,去了另一边的电梯,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虽然他自觉自己反侦查的能力很强,但还是被来这里探班的傅铭玉发现。
傅铭玉根据傅肆辰助理的描述,只知道这几天时瑾黎跟傅肆辰如胶似漆的在一起,甚至住在了一个酒店。
本着自家的哥哥总是被时瑾黎欺负的心态,傅铭玉不放心的过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