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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十一点,傅肆辰匆匆起身。
换好衣服,饭也没有吃,助理和司机就来接他了。
时瑾黎在大门口,给了傅肆辰一大口亲亲,目送他上车离开。
傅肆辰的车开走了。
傅铭玉拄着拐杖,从副楼走过来。
傅铭玉别有意味的看了时瑾黎一眼:“怎么了,舍不得我哥?”
时瑾黎觉得无趣,懒得理他。
傅铭玉叹了口气,说:“啧啧,我还以为你真的就没良心了呢,看来,我哥算是把你这颗石头给捂热了呢!”
时瑾黎:“关你屁事!”
傅铭玉揣着拐杖,艰难的加快速度,在保姆的扶持下,走到了时瑾黎旁边,坐在了圈椅上。
时瑾黎翘着腿,看向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傅铭玉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这个石小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哥前脚刚走,石小黎后脚就原形毕露。
不像之前,对他说话还客客气气的。
傅铭玉微微皱眉,觉得情况不妙。
以傅铭玉的分析,时瑾黎最近之所以对傅肆辰态度转好,是因为知道自己没了傅肆辰不行。
那段时间他哥要带他出国,时瑾黎那叫哭的一个眼睛泡肿的。
时瑾黎这两天对他哥腻歪、讨好,说不定就是在用缓兵之计。
听说傅肆辰要出差到过年那天,傅铭玉不确定他哥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时瑾黎会不顾做出什么缺德事。
说不定,等他哥回来,绿帽都已经堆成山了。
傅铭玉想了想,决定要给时瑾黎以危机感。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不带上你吗?”
时瑾黎眨了眨眼,说:“他说瑞典太冷了,而且那边饭店里也没啥好吃的,怕我水土不服,你哥可心疼我了,什么事都一个考虑到我!”
傅铭玉先是被时瑾黎的嘚瑟劲给气了一下,然后就笑了:“你又不是傻子,男人出去出差,参加一些酒局应酬,难免跟一些女人啊男人多接触什么的。”
“我听说这次的那家公司的董事,还想给我哥跟他的女儿牵线搭桥,说不定回来就跟你离婚,外国人多开放啊,喝一顿酒,说不定第二天孩子都有了。”
“还有,那个瑞典老板有架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