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瑾黎发现床上铺了干净的兽皮,皮毛柔软,是一整张的。
他扑上去,而且没有异味。
“寒琨,你真好!”
时瑾黎在皮毛上面划水,恨不得变成一只打滚小猪。
寒琨从背后抱住他,蠢蠢欲动。
时瑾黎有点饿,他想先吃饭。
不过寒琨有一点没变,就是野得理所当然。
时瑾黎被他缠了好一会儿,才放他吃饭。
果然野男人都是感性的,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今天的饭菜总算有盐了,而且只是吃鱼虾,时瑾黎受不了牛羊肉的膻味,不放别的调料吃,就是要他的命。
玉米还没到收割的季节,时瑾黎只好看着玉米地流口水。
晚上,寒琨给时瑾黎洗脚。
自从时瑾黎拿出那些武器之后,他看时瑾黎的眼神就一直不对。
此刻,他跪在地上,亲了一口时瑾黎干干净净的脚丫子。
时瑾黎有点脸红,说:“你干什么呢。”
寒琨说:“尊敬的嫲黎苏神,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您就是神明……”
他说:“我多次冒犯您……罪该万死。”
说着,手掌向上,捏住时瑾黎的脚腕,手指勾缠流连,然后捏住他的小腿。
这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时瑾黎总觉得怪怪的。
果然,寒琨欺身而上,将时瑾黎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抵住了时瑾黎的腰。
这就是原始人对待神明的方式?
时瑾黎转过脸,脸蛋红彤彤:“你想要就直说嘛……”
寒琨却语气狂热的说:“就算你是神!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瞪着时瑾黎,狠狠用力:“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神明。”
时瑾黎腰一软。
他咬牙,吐出清晰的字节:“嗯……你说的对。”
看寒琨这个样子,他要是说半个不字,分分钟让神明便囚徒好不好。
所以时瑾黎还是很会见风使舵,立即向暴力投降。
木床拉直拉直响了一晚上。
想要获得信徒的信仰,就算是神明,也要交投名状,有所牺牲才行。
时瑾黎一晃一晃的看着头顶的帐篷,认命的想着。
寒琨一边把时瑾黎当成神。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