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欺负那么多次,很、不、爽!
他切了一声:“哼,假情假意。”
渡渊紧紧的抱着他,说:“你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吗?”
时瑾黎问:“多少年了?”
“五年了,你父母经常会来看你。”
想起父母,时瑾黎就有点怀念他妈骂他败家,还想他爸做的菜。
时瑾黎看了渡渊一眼,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什么意思,抱着我干嘛。”
渡渊愣了一下,说:“你还不明白?”
他盯着时瑾黎,眼神似乎很失望。
时瑾黎怕看到他这个眼神,说:“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渡渊握紧他的手:“你说呢?你现在醒了,还想躲着我?”
时瑾黎摇头,急忙解释:“我没打算躲着你!”
“我……我……明明是你先拒绝我的!”
渡渊一脸不解,问:“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时瑾黎低着头,把那天露营前,他提的那个关于弯蚊香和直蚊香的问题重新说了一遍。
渡渊听完之后,表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他无奈道:“那时候我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
时瑾黎理直气壮,憋红了脸:“好兄弟睡在一起的不挺多的吗!”
渡渊看着他,叹气:“那我之前还亲过你,好几次。”
时瑾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不多啊,有三次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起哄让你亲我的,还有两次是喝酒的时候,你跟别人打赌输了亲我的……”
渡渊愣了,说:“那那次我在你爸妈面前说要跟你订婚……”
时瑾黎的呆毛抖了抖:“那不是因为你帮我打掩护,不让他们逼我相亲吗?”
渡渊:……
他道:“我明白了。”
时瑾黎蒙圈:“你明白什么了?”
渡渊一把抱起他,往隔壁房间走:“我说的太多,做的太少。”
时瑾黎觉得这氛围有些微妙。
直到他被渡渊扔到床上,做羞羞运动的时候,他才明白渡渊这句话的意思!
时瑾黎脸红成了一个大柿子……
渡渊拉着他没羞没臊好几天之后,时瑾黎才回家见了父母,又去公司跟兰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