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定会好好照看他的。”
宋怀珍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亲自把许忠义送到了门外,
一直站在原地,亲眼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宋怀珍才转身回到屋里,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轻手轻脚地走到林孝成的房间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睡得并不安稳的儿子,
宋怀珍的心里满是心疼与不舍。
若是当年没有那些动荡与变故,儿子从小就能陪在自己身边长大,
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左右为难、深陷迷途的模样。
她也想倾尽自己所有的心力,弥补这么多年缺失的母子亲情,
可恐怕只有等到林孝成真正醒悟、认清对错的那一天,她们母子才能真正毫无隔阂地相处。
她既心疼自己受苦的儿子,又满心期盼着儿子能早日幡然醒悟,
不要再执迷不悟地做那些违背良知的错事了。
宋怀珍轻轻弯下腰,在儿子身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也只有在儿子熟睡的此刻,她才能这般安安静静地陪伴在他身边。
而睡梦中的林孝成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柔的暖意,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
竟缓缓舒展了些许,神色也平和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林孝成才捂着昏沉发胀的脑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昨晚实在是喝得太多,再加上心情郁结难舒,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竟发现母亲正趴在自己的床边沉沉睡去,
床头的位置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看着母亲疲惫熟睡的模样,林孝成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这样母亲陪在身边的场景,正是他二十七年来日夜期盼、梦寐以求的。
他没有起身下床,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母亲,
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许忠义昨晚在酒桌上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即便他当时喝得酩酊大醉,可那些话语却字字句句都清晰地记在脑海里,丝毫不敢忘却。
他越回想越觉得许忠义说得十分在理,自己好不容易才寻回失散多年的母亲,
自然应当事事都以母亲的心意为主。
母亲不喜欢蔚蓝,定然有她的道理,母亲本就是出身平凡的人,
而蔚蓝又是娇生惯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