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单单是张若薇跌坐在了地上,就连孙德顺也险些没撑住,他扶住了自己身后的椅子,才没倒下去。
这进宫是为了什么事,稍加思考便能知晓。
小厮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他出来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这都督府只怕是要变天了。
“夫君。”张若薇声音颤抖,此时早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她从地上爬了过来,“夫君,怎么办。”
“怎么办。”震怒后张德顺心中只剩无尽的凄凉,“现在才来问我,是不是太晚了些。”
“我……”张若薇晃了晃他的衣袍,“夫君,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为陛下尽心尽力。”
“行了。”张德顺拂开她的手,垂眸看她,那双黑眸中哪里还有半分温情,留下的皆是算计和冰冷。
“这是你一手造成的。”
“若是你不想让整个都督府跟你一起陪葬,该怎么说你是知道的。”张若薇不可置信的听着他的话。
这样无情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红了的眼眶中皆是震惊,地上的她狼狈哀戚。
往后退了几步后,她才颤抖着开口,“你要将我一个人推出去。”
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两人同床共枕十几年,她竟然不知他的心这样狠毒,连一丝都未曾为她打算过。
“夫人。”既然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便不在迟疑,趁着现在衙门的人还没来,早做打算才是。
孙德顺蹲下身子,盯着地上的人,语重心长,“薇儿,你以为我没为你打算吗?”
他叹了一口气,“周瑾文的手段你应当也知晓了,伤了他,整个左都督府都得被他拉下来。”
“夫君。”张若薇抬眸,红肿的眼眶早已被泪水蓄满,刚一开口,泪珠便成串的落了下来,看着模样好不可怜。
但在孙德顺面前早已没有任何作用,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为她擦去了面上的泪珠,“咱们还有睿儿。”
“睿儿。”提起儿子,张若薇才算是彻底回过神来,“睿儿会怎么样。”
“夫人,趁此事还没闹大,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孙德顺缓缓开口,“睿儿还会是都督府的大少爷。”
“我知道了。”张若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她抹掉自己落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