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给旁人挖陷阱,朝中不少大臣都吃过亏,自家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能不说便不说。
在陛下的面前,他总不能威逼利诱。
“夫君是怕我说错了话,将你也拉下水吗?”张若薇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对孙德顺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薇儿。”孙德顺我煮了她的手,这一握才知晓,她的手竟然这样凉,想来心中也是害怕极了。
“这些年,我可曾亏待过你。”张德顺语重心长,“今日若不是走投无路,又怎会出此下策。”
“夫君是不曾亏待过我。”张若薇语气依旧冰冷,“但夫君今日,却差点逼死我。”
她看着张德顺的眼睛,里头是她的倒影。
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夫君,自己一直爱着、敬着他,在出事的时候,他却想第一个将自己推出去。
今日死的若不是纤云,那一定就是她。
“若不是你惹出的滔天大祸……罢了……”孙德顺握紧了她的手,“愿你我二人今日能在宫中全身而退。”
即便纤云已经死了,但陛下和周瑾文在场,他们二人进宫,孙德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薇儿,有什么气从宫里回来你再同我置,今日进宫凶多吉少,务必要听我的。”
“什么意思,纤云死了还不够吗?”张若薇从未想过如此复杂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纤云已经抵命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够。”虽然残忍,但孙德顺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周瑾文,当今朝中第一人,他的夫人又是前些时日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
只死了一个丫鬟又怎么能够呢。
联想起陛下昨日对自己的态度,冷淡疏离,孙德顺心中实在是没底。
“我知道了。”张若薇到底还是没能松开他的手,平心而论,这些年孙德顺确实从未亏待过她,向来是有求必应。
虽然府中也进了几位小妾姨娘,但该给她的体面一直都在。
“夫君,这次若我真的死在了宫里,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话,睿儿依旧是都督府的大少爷。”张若薇眸色平静,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模样。
回应她的只有孙德顺越握越紧的手。
马车到了宫门前,二人刚一下马车,便跟迎面而来的内侍打了个照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