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湖边走去。
“陛下,您小心些。”
“这棋局并非站起来便能看清全貌。”李湛说了这么一句。
开始总管还没明白过来,等他想起之前周相说的那句,背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陛下,您的意思是……”
“公公,周相智谋如此高,他能帮朕夺权,能帮朕守权吗?”看似李湛是在同公公说话,但更多的似乎是在问自己。
“陛下,陛下……”公公跪在了地上,这问题答与不答都是死罪。
从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很看重周相,更是力排众议扶持周相一路坐上了最高的位置,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二人合手,当真将朝堂上的阴谋诡计查了个一清二楚,周相功不可没,之前谁会相信,陛下能真正的大权在握。
但不知何时,陛下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公公起来吧,跟你有何干系。”转眼间李湛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公公的错觉。
公公虽然起身,但身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伴君如伴虎。
“公公吓坏了吧。”
李湛笑道,身边人的恐惧,他如何觉察不到。
“陛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公公陪在陛下身边多年,从小看着他长大,知晓他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你这老奴,年纪越大,嘴却越发灵巧。”李湛打趣他,刚才的阴骘只是一瞬。
“陛下宅心仁厚,是仁君。”公公最是会察言观色,知道现在李湛想听的是什么,所以就挑他喜欢的听。
李湛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前头湖面上偶尔跃起的鱼儿,“你将我架得如此之高,可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若是他以后做出有失公允的决定,岂不是要被百姓责骂唾弃。
公公也看到了鱼儿,“陛下,您只是想还朝廷一片清明。”
李湛愣了一下,笑道,“满朝文武,只有你将朕看的最透彻。”
“陛下,其实还有一人。”
公公但笑不语,绕了这么大一圈,李湛已经反应过来,他转身看向公公,后者躬了躬身子。
“你这老奴。”
“你也觉得朕会卸磨杀驴。”
“陛下,奴才从未这样想过。”公公连忙否认。
“周瑾文一路陪朕走到现在,困难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