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顾清婉觉得自己早已经过了情爱的年纪,她嫁给周瑾文,二人从一开始就是相敬如宾,没什么浓重的感情。
顾清婉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夫君尊他敬他,而且也不曾提过纳妾,两人之间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商有量,红脸的次数都很少,这在都城中已经强过许多人。
但不知什么时候,周瑾文对她越来越上心,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在乎她,顾清婉的心中也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周瑾文上次的伤比这次还要凶险严重,但她心中也只是愤怒他的隐瞒。
可这次,她心中总隐隐约约有声音在呐喊,不想失去他,不想看他去冒险,顾清婉越是压抑,这股念头就越是像野草一样,肆意生长。
所以她晚上才会做梦都是他们被刺杀时的场景。
“事情已经过去了,夫人不必再多想。”周瑾文安慰她。
“以后遇事,我定然会确定平安无事才会上前。”他这是为了让顾清婉安心。
她之所以被梦魇,还是被那天自己挡在她面前吓到了,所以周瑾文为了减轻她心理的负担,才会如此开口。
“我知道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夫君,我想出去走走。”
这屋子里都是浓重的药味儿,她闻了心烦,现下身子已经好了大半,她想出去,“你若是有事便先去忙,让阿芳陪着我就好。”
她没忘记刚才阿芳说过的,大人在书房。
“外头已经起风了,你身子可承受的住。”周瑾文皱着眉头道,刚刚大夫还说过,她现在需要静养。
顾清婉点了点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睡了一觉已经大好。”她的眼底盛着温柔,“我今日已经躺了一天,还不出去走走,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仔细听还能听出她话中带着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周瑾文只得应下来,但不忘嘱咐,“让阿芳陪着你去,莫要让她贪玩,不然我是要罚她的。”
“我书房还有些要事处理,结束后我便回来。”
“待会儿药来了先将药服下。”
“身上可有力气,不若我等用过膳后离开。”总得亲眼看着,周瑾文才能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顾清婉笑的无奈,他只是离开一会儿,又不是一直不回来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