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她情绪的异样,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揽着她往亭子里去,小声安慰:“别管他。”
在成婚之后,顾庭便调查过秦苏苏的情况,知道她跟翎王有些来往,只是报上来的消息中没有任何一条表明两人有所嫌隙。
既然如此,为何她一见到翎王,便生出这么浓烈的恨意?
看来还有些事情是他没有查探到的,事后该叫人再去好好查探一二。
安宁公主也迎了出来,跑到翎王跟前道:“我方才还同秦姐姐说呢,她一听将军来了便是满眼开心。皇兄,你也快些娶妻吧!娶一位这般满眼都是你的嫂嫂。”
“你才多大,就管上我的事了。”翎王戳了一下安宁公主的额头,叫她不要胡闹。
心中却因安宁方才的话生出一股恼怒,满眼都是吗?可是女人太容易变了,就如秦苏苏这般蠢笨的女人,以前也听话得紧,如今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早知晓她是这般的容易见异思迁,他便早些换颗听话的棋子,也免得如今陷入此番境地。
看这架势,今日他们是不能单独说话了,翎王不想继续糟心,于是冲安宁道:“我们叨扰许久,该回宫了。”
“好。”安宁应了,正要走时,神情忽然古怪了一下。
她转身跑过去将秦苏苏拉到一边,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秦苏苏偷偷掩唇笑了笑,拉起安宁公主的手。
“夫君,你且再陪陪翎王。”
秦苏苏拉着安宁公主的手跑开,到了后院便叫小丫鬟带安宁公主去如厕,她则就在院子外等着。
没等多久,就见翎王寻了来,顾庭却没见人影。
秦苏苏皱了皱眉头,但此时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直面仇人。
“秦小姐这将军夫人,做的还挺心安理得。”翎王走近,开口便是嘲讽。
秦苏苏坦然道:“我不偷不抢,乃是顾庭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正头夫人,自然心安理得。”
做亏心事的又不是她,替嫁她也是被人逼迫,既然将军府上下都已经接受她了,那此事便再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将军府其实是门好亲事,这样的高门大户林氏却没叫秦明月死抓着,反倒是便宜了秦苏苏。她们做此让步,惧怕将军为假,另有打算才是真。
可秦府这样的门第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