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诸多束缚。大家族的教导更是严格,是万万不可能说出这样孟浪话来。别说她了,便是个旁人听了,都要以为这是群楼子里来的姑娘,在这儿调笑了。
杜琼儿出自丞相府,竟会交好这样的姑娘,也果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看来这位都城第一才女,说不得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本来秦苏苏是不打算与她们搭话,但方才碧溪的话被她们听了去,其中一个便黑了脸色,上前来拦着不准走了。
“说是什么将军夫人,怎么今日一见,却是这样刻薄?也不知顾将军怎么忍受了你。”
这是上赶着来找茬儿了。
如今将军府正是风口浪尖上,秦苏苏才不想当街惹事,于是不接话,只转身踏上墩子,准备上马车。
她不理会,那姑娘却不依不饶,见她要走,那姑娘竟然小跑着冲过来,伸手就去拽了她一把。
秦苏苏也实在没想到会如此,猝不及防间脚下便一个踩空,身子往后倒去。
在倒下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护住小腹,心底却是害怕极了。
“小姐!”
碧溪惊呼,奔上去用自己做了肉垫,旁边车夫扶住了秦苏苏,总归是没叫人摔倒。
但这一番惊吓还是叫碧溪害怕得不行,起身便扶住了主子,喊人去叫大夫。
“小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可有摔到?这、这可千万别出事啊!”
“没事,我没事。”看碧溪都要哭了,秦苏苏反而不紧张了,“就是吓到了,身上并无损伤,不用这样慌乱。”
她借着力道站起来,先感受了一下,孩子没有闹腾,小腹也没有疼痛感,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见她没事,那推人的姑娘便嚣张起来了:“既然没事,为何做出这般大的阵仗?难不成还想让我赔罪不成?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这姑娘,当真是胡搅蛮缠的令人讨厌。
秦苏苏眸色冷冷的扫过去:“我差点摔倒确实是意外,你推人却是存心了。今日既然无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你且好自为之吧。”
已经有好些人过来看热闹了,她可不想被围观。
但那姑娘却不放人,只道:“既然你没事,刚刚为何还装出那等模样来吓人?你必须给我赔罪!”
这可真是得寸进尺了!
碧溪实在看不下去,怒道:“是你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