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想起故人了?”姑娘掩面笑道。
门外传来莺莺燕燕的揽客声,还夹杂着些许粗犷且充斥着情欲的声音。
“这是哪?”拓跋恒避开姑娘伸来的手,坐起身来,吃力的扶着脑袋。
“这里是紫轩阁,放心,这是陈公子的地盘,也是九州的地盘。公子在这里极其安全。”姑娘见拓跋恒不解,又解释道,“救你的那位公子,便是九州的头,陈公子。”
拓跋恒眉头终于舒展,他想起有这么一个组织,曾在南疆发家,后来眼线遍布天下,被誉为世间事尽知的九州。
姑娘摇了摇拓跋恒床前的铃铛:“过一会儿,陈公子便会来,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话落,便乖巧的坐在远处的椅子上,两只脚光着,在椅子下晃来晃去。
“你叫什么?”拓跋恒警惕道。
“我?公子大可不必记得我,我只为陈公子所服务,若非陈公子开了金口,我也不会收留你。”姑娘的气场倒是与普通勾栏姑娘不一样,她的目光落在拓跋恒身上也是转瞬即逝,带了些试探的意味。
她绝不只是九州的一个小喽啰。
这是拓跋恒的第一念头。
但还未等拓跋恒细想,门便被推开了。
陈公子笑盈盈的走了进来,他扶扇纶巾,颇有儒士风范,只是腰间挂着的令人无法忽视的短剑,昭示着陈公子有些武力。
“可汗醒了。”陈公子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北狄礼节。
姑娘已经合上了门出去。
屋内只剩陈公子与拓跋恒。
不知是否是同类相吸,拓跋恒对于陈公子有种莫名的信任。这份信任也来自拓跋恒谈判的筹码,他有这个自信让九州与他结盟。
“你便是九州的首领?”拓跋恒撑着虚弱的身子便要起身。
陈公子连忙扶着他躺下道:“不过恰好对九州前首领有恩,才侥幸上位。”
“我有个不情之请。”拓跋恒沉声道。
“可汗但说无妨,在下必定鼎力相助。”陈公子信誓旦旦道。
拓跋恒轻叹一口气:“翊王篡位,他身边的谋士来历不明,以面具示人。陈公子可否知晓他的身份?”
“面具?”陈公子心里一沉,“可否是个冷黑的鬼面?”
“对。”拓跋恒笃定道,“那人的手段非比寻常,将每个首领的弱点都轻易拿捏,兴许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