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眼底是深深的悲恸，甚至眼眶处泛起隐隐水光。

他待她好，一桩桩，一件件，尚且历历在目。

可怎么就变了呢？

他该疼她的，该像上一世那样宠着她，事事以她为先，把她放在心上。可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她在逼他，逼他像从前那样待她。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分明是他应该做到的啊！

谢云柔看着容虞，心中充斥着凄凉的背叛感。

他变了。

什么都变了，连他也变了。

现实告诉谢云柔，绝不能和容虞交恶。既然，他已经看清一切，再装无辜是不可取的了。她必须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而不是呆呆站着。

谢云柔咬咬牙，五指合拢，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感一点一点召回理智，占据上风。

“是啊。没想到吧，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手段狠毒，充满心机，可是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吗？人之初，性本善，没有人生来就是坏的。你是皇子，当然不会懂我一个庶女，活的有多艰难。”

谢云柔拭去眼角的泪痕，一副柔弱又倔犟的模样：“你光风霁月，当然不会理解我。我那么努力地要嫁给你，不过是想自己活得好一些，让被休弃的母亲在老家，能体面一点，不被人指指点点，又有什么错？你见不得我使手段，觉得下作，可像我这样的人，除了这么做，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回轮到容虞不说话了。

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打小乳母宫人前呼后拥，不曾吃过苦。

但……

“但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秋狩那日，你故意支开谢云舒，让她陷入置身险境。还有那蛇，如果没控制好场面，真让那畜牲咬到了宜儿，她在外面受了惊，回宫之后，照顾她的宫人都要遭殃……”

谢云柔不想他继续说下去，急急截过话头：“秋狩那次，我是无心的。我只是想借受伤，跟你独处，让你疼惜我，我没想到会有杀手去刺杀三皇子，更没想到会把云舒妹妹也卷进去。事后，我也很后怕，很后悔。至于那蛇，虽没有毒性，不会伤到公主，可，也确实是我没有思虑周全。”

她的解释，乍一听都十分可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