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面貌,断然不会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如何解释?”上官衍墨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愠怒,眉宇间凝聚着疑惑与不满,就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可能降下雷霆。
“实话实说,不小心误食了药嘛。”慕容玉雪轻描淡写地回答,嘴角挂着一抹无辜的微笑,明亮的眼眸中充满着狡黠的光芒。
她抬头望向上官衍墨,只见对方的脸色比夜色中的煤炭还要漆黑,那股压抑的气氛让她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秀眉,心底升起几分困惑。
…………
眼见上官衍墨黑沉着脸,步伐沉重地步入书房,季凌寒小心翼翼地凑近季子轩,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说,他真是咱们那位平日里温文尔雅、举止翩翩的主子?”
话语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应该是吧?”季子轩同样是一脸茫然,眉头紧锁,试图从上官衍墨那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气势中寻找几分熟悉的影子。
尽管那不怒自威的气场确有几分相似,但那份平日里的从容与淡然却似乎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取代。
回想起方才主子刚踏入院子,便被他们二人拦下,一番质问之下,那双惯常含笑的眸子里竟闪过几分不耐。
季凌寒不禁心头一凛,暗自思量,这样的误会会不会令主子动怒,以至于他们会被罚去那传说中残酷无比的炼狱历练一番。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正当上官衍墨欲开口训斥,一阵清风拂过,墙头上传来慕容玉雪悠然自得的声音:
“他确实是你们的主子,不过是误食了药物,性情或许会有些许暴躁,你们最近最好还是小心行事,莫要触了霉头。”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上官衍墨闻此言,脸色愈发阴沉,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衣袖一挥,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季凌寒、季子轩面面相觑的身影。
“以后还是尽量避免招惹那位鬼医圣手为好,我看主子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季凌寒低声对季子轩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嗯,”季子轩难得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