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想要彻底解决掉对方!”季凌寒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他看来,心头时常浮现的身影,往往是心中最急于摆脱或征服的目标。
上官衍墨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古怪,斜睨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为了要解决对方,反而……”
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不是要除掉人家?”
季凌寒疑惑地望着自家主子,突然间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子,您该不会是对谁动了心吧?”
“可是据我所知,主子平日里并未与哪位女子有过亲近,难道是……慕容二小姐那边有了什么变化?”季凌寒心中暗自揣测。
毕竟,慕容二小姐是主子唯一曾真正上心的女子。
虽然起初多是出于调查的目的,但主子对她的关注程度,实属罕见。
早些年,府中上下还一度以为即将迎来新的主母,谁知慕容二小姐却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留给众人无尽的谜团。
上官衍墨听闻季凌寒的猜测,明白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如果,不是女子呢?”他轻轻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若是一名男子对另一名男子念念不忘,且并无恶意,那……那恐怕便是所谓的龙阳之好。”季凌寒斟酌着言辞,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尽力表达了自己的理解。
他的目光时而偷偷瞥向主子,试图捕捉哪怕几分情绪的波动。
“龙阳之好?”
上官衍墨的面色顿时变得晦暗,如同乌云蔽日,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微妙的困惑。
这段时间以来,那个人的影子,那抹淡雅中带着忧郁的气息,尤其是那笑时眼角弯成月牙的温柔,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海,挥之不去。
再加上心中那份复杂难明的情感纠葛,让他愈发难以割舍这份莫名的牵挂。
那一夜,天空就像是被厚重的墨汁浸染,乌云重重叠叠,遮蔽了所有的星辰。
慕容玉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慵懒地斜倚在床上,一只手轻轻垫在后脑勺,姿态闲适而优雅,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把玩着那些银光充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