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手中的请柬被接取,她已淡淡抛出这一问,眉眼间流转着冷淡与疏离。
想到明日宴会的宾客名单,慕容玉宁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那些所谓的各家公子小姐,实则是祖父多年累积的故友之子嗣,加之因是女子及笄之喜,宴席间自然还会有不少高官显贵的夫人参与。
她自知身份地位有限,又岂敢妄自菲薄,广发英雄帖,邀约四方?
是的,她没有那份资格,也没有那份底气。
面对慕容玉雪的询问,慕容玉宁的头颅微微垂下,声音细弱如夏夜的微风拂过草尖:“尚未全部邀请。”
“如此,我便不便叨扰慕容小姐的府邸了,请您代为转达我的谢意。”慕容玉雪的话语依旧平和,却透着决绝。
一旁的流风,闻声即刻上前,对着慕容玉宁微微欠身,手势优雅中带着力量。
慕容玉宁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欲诉,却被流风一个凌厉而不失礼貌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
流风知道,自家主子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内心孤傲,最忌讳他人过分亲近,尤其是这慕容家之人。
眼见慕容玉宁步步紧逼,他只能速战速决,免得主子动怒。
慕容玉宁察觉到周遭氛围的变化,再次抬头望向慕容玉雪,企图捕捉到几分温情或是理解,然而对方的眼眸深邃如潭,竟未赐予她半点关注。
羞愤与不甘混杂,她急忙以丝帕掩面,泪珠终是不受控制地滚落,化作一串串无声的控诉。
街上的行人目睹这一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
丞相府的千金,慕容玉宁,怎会如此失态?
难道是那位神秘莫测的智囊,做出了什么令佳人伤心之事?
正当众人臆测纷纷之时,对面店铺的老板挺身而出,以一副正义使者的姿态,高声澄清:
“诸位误会了,慕容小姐其实是想拜会智囊大人,但智囊的随从告知其不在,她坚持守候,直至智囊归来。
智囊问明原委,才知是因慕容小姐生辰将近,欲亲送请柬,只因男女有别,智囊大人婉拒了这份好意。”
这位老板,身为智囊的忠实拥趸,不惜重金购得此地房产,只为能更贴近心中的偶像。
对于任何可能损及偶像名誉的言论,他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