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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潜入,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那晚,后院楼的守卫异常松懈,平日里严密的监视就像是突然间出现了缺口。
我至今仍不清楚是巧合还是上天的眷顾,只知道当朝歌发出行动的信号时,我毫不犹豫地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直抵目标所在。
我的手轻轻触碰到那冰冷的钱袋,心中既有窃喜也有不安。
就在拿到钱袋准备撤离的瞬间,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席卷全身。
我慌忙地躲藏在一根粗壮的柱子背后,心脏狂跳,就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我的神经上,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机智的朝歌趁机轻轻一推,身旁的一个装饰花盆轰然倒地,清脆的破裂声瞬间吸引了那人的注意,他的脚步随之转向,追逐那意外的声响而去。
回到自己简陋的房间,我仍旧心有余悸,不敢大意。
那得来不易的钱袋,我并没有急着拿出来炫耀或是清点,而是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生怕哪怕几分的不慎,就会引来同屋其他姑娘的猜疑和告密。
这间拥挤的屋子,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是监视的利器。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就强迫自己从不安的梦中醒来,继续我那日复一日的学习生活。
学堂里,关于管事丢失钱袋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众人之间传开。
管事大人震怒之下,派遣手下四处搜寻,虽然暂时还未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子,但我心中明白,一旦真相败露,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风暴。
幸运的是,朝歌与我未雨绸缪,在搜查的阴影降临之前,我们利用身形的娇小灵活,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即将驶出院子、装满恭桶的马车底部。
车板之下,空间狭小而憋闷,但因我们的瘦削和隐藏技巧,以及那是个谁也不会想到去检查的地方,我们得以侥幸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检查,没有被人发现。
随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目的地是城外的一处偏远农庄。
当确定已远离那座囚禁我们的牢笼后,我们小心翼翼地从颠簸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