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失望。
“凤梧哥哥,你疯了吗!”纪明月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哭腔,满是不甘与悲愤。
“那是妹妹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带走!
妹妹如果醒来发现孩子不见了,她会有多伤心,你想过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质问,小小的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仿佛在控诉这世间所有的不公与残忍。
纪明月猛地伸出双手,意图从那冷酷无情的黑衣人怀中夺回那啼哭不止的婴儿,尽管她自己也只是个稚嫩未脱的孩子,那份母性的本能驱使着她不顾一切。
然而,现实残酷,黑衣人轻蔑一笑,身形未动,只轻轻一脚,便将纪明月如同落叶般踢飞至纪槿初的身旁。
撞击的剧痛让纪明月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凤梧少爷,你认为你有资格与我们讨价还价吗?”
领头的黑衣人嘴角挂着冷笑,话语中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凤梧的不自量力。
凤梧闻言,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所有的勇气与希望在这一刻尽数崩溃。
黑衣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不必再浪费时间。
几个黑衣随从接到命令,面无表情地走向纪明月,剑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向她胸口刺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槿初猛然惊醒,睁开眼帘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凤梧那决绝的身影,他毅然挡在了纪明月身前,那一剑,不偏不倚,穿透了他的胸膛。
“凤梧!”纪槿初嘶声力竭地喊道,眼前的景象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心。
鲜血从她嘴角缓缓溢出,她却恍若未觉,只是任由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每一滴都承载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踉跄着移到凤梧面前,双手颤抖地捧起他的脸颊,痛哭失声。
凤梧的脸色苍白如纸,他费力地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拭去纪槿初脸上的泪水,口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小……初,不……哭……”
然而,那手终究无力地垂下,纪槿初心如刀绞,紧紧握住那只逐渐失去温度的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要将这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