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贤王妃那次算计,她算是彻底想明白了,深宅大院里的安稳,从来不是靠在宴席上左右逢源换来的,是靠自己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把那些无端的是非全挡在门外,才能真正过出舒心的滋味来。
她这“病”,怕是还要好好“养”上一阵子呢。
日子一晃就到了春闱会试的日子。
京城里到处都是背着书箱、穿着青布长衫的举子,街上的酒肆茶楼里,全是谈论考题、等着放榜的读书人。
江莞莞的妹夫丁绍峰,也就是江柔的丈夫,也在这一众举子之中。
丁绍峰当年凭着一手好文章考中举人,后来娶了江家二小姐江柔,成了江家的二女婿。
这些年他一直埋头苦读,就盼着能在会试中金榜题名,能让他在岳家抬得起头来,也让自己能在朝堂上谋个出身。
会试三场考完的那天傍晚,丁府的下人慌慌张张跑到江府报信。
说丁绍峰刚从考场出来,就一头栽倒回了家,高热不退,连着说胡话,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没见好转。
消息先传到了江莞莞的福熙堂,她正带着丫鬟在院子里给海棠花剪多余的枝桠,听完下人的回话,手里的银剪子顿了顿。
“你说什么?丁举人刚考完试就大病了?”
江莞莞直起腰,眉头轻轻皱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从考场出来就倒下了?大夫怎么说?”
报信的丁府小厮满头是汗,跪在地上回话:“回秦夫人的话,我们姑爷在考场里三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出来的时候就浑身发冷,刚进家门就开始高热,现在迷迷糊糊的,连水都喝不下去,我们少夫人在旁边哭了快半天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翠珠在一旁连忙给江莞莞递上帕子擦手,嘴里劝道:“夫人您别着急,仔细急坏了自己的身子。丁举人素来身子就不算特别壮实,考场里条件又苦,熬上三天,扛不住病倒也是常有的事。”
江莞莞把银剪子递给旁边的小丫鬟,转身往屋里走:“话是这么说,可这会试刚考完,眼看着没几日就要放榜,他这个时候倒下,万一有个好歹,可就麻烦了。
你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再把我库房里那支二十年老山参取来,配上几样补血补气的上等补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