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变的模样,祝玉妍却是忍不住心头自嘲,果然陛下之前说的对啊,她们真的已经习惯了通过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单打独斗……
清儿为何不排斥?
还不是因为这种任务,她早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补充道:“面对陛下,不能如同之前那些人那样,以媚术祸其心神了,陛下要对你做什么,你就让他对你做什么,知道吗?”
白清儿用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祝玉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面色一阵微白,看着祝玉妍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偏心,想要把自己卖了给大女儿凑嫁妆的后妈,她委屈道:“师尊,纵然弟子并非如师姐那般修炼不能破身的功法,但……弟子终究是白璧之身,您就这么轻松的说送就送出去了么?”
“蠢货,你懂个什么?”
祝玉妍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胜过你师姐吗?如果不是你师姐功法未趋至大成,为师都想把她献给陛下了……陛下可是已经窥得破碎虚空门径的高人,实力之强,还要在为师之上,为师让你去侍奉他,那是你的福分,只要他指点你一下,你将来成就之高,绝对不会比你师姐差!!”
“师尊……破碎虚空……真的吗?”
白清儿已是惊呆了,那白玉般的俏脸浮现一抹震惊的酡红。
破碎虚空?
那可是三大宗师都不敢遥想的成就,那个昏君难道……
“有些话,为师不便说的太过直白,但为师可以告诉你,陛下跟邪极宗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去侍奉她,反而是你高攀了知道吗?我们阴癸派接下来还需要仰仗于他,为师派你去,也是向他表现我们阴癸派的诚意。”
“邪极宗?”
旁边钱独关之前正为祝玉妍的决定而伤心。
他跟白清儿真就清清白白,不是没有过别样的心思,想要跟对方发生些什么故事。
可惜对方压根看她不上。
但就算如此,听到宗主让她去侍奉别的男人,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头复杂酸涩……
可当听到祝玉妍的话,他仍是迅速收回心神以及那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说道:“宗主,说起邪极宗,属下倒是刚巧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据说我圣门的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