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奈何人力有时而穷,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们一个个惨死。
“可恶……可恶啊……”
宇文伤不甘咆哮道:“若化及仍在,我宇文阀安至于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死吧!”
出手之人,刀势睥睨,威势无双。
分明正是……
“哈哈哈哈,我还当宋阀多有骨气呢,竟也照样屈服在了昏君的淫威之下……哈哈哈哈……”
宇文伤大笑声中,头颅随之高高飞起。
随着宇文伤的身死,其他人再难掀起什么风浪。
仅仅一~夜,传承数百年之久的宇文阀,便已经彻底覆灭。
尤其动手的亦是门阀。
他们太知道毁灭一个门阀需要做些什么,那些够资格出现在这里的,基本上都能说是一个门阀的核心人员,根本就没有招揽的可能。
那便全杀了。
今夜过后,宇文阀将会恨他们超过皇室,留下活口,反而是在给他们自己找不自在。
当晚,杀~戮还在继续。
不仅是宇文阀,甚至是那些已经彻底刻上宇文阀影子的官员们,也是一个都不能留!
………………
第二天。
天色大亮,朝会再启。
这几天里,事务繁多,苏奕上朝也就格外的勤奋了些。
不过今日里的朝会,明显缺失了不止一人。
“咦,今日怎么不见宇文卿?还有……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苏奕诧异而问。
独孤峰恭敬出列,对着苏奕跪倒在地,道:“禀陛下,宇文阀意图谋反,竟私下联络我等,想要借我等之力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我等哪听的了这些,当即与其翻脸,可宇文阀竟然胆大包天,为了保密想要将我们杀人灭口,我等只能被迫迎击,如今宇文阀已彻底覆灭!”
“什么?!”
苏奕大惊,愤怒道:“宇文阀对朕忠心耿耿,你们一句他们造反,就把他们给灭了?此事难道不该先上报于朕,由朕调查清楚,然后再行处置吗?你们这样自作主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陛下?再说了,证据在哪里?人都在哪里?家产在哪里?”
李渊急忙出列,对着苏奕跪倒在地,恭敬道:“禀陛下,实在是他们当着微臣的面谈论陛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