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性上可以玩在一起。
而苏奕则是身周萦绕着一股让她感觉很舒服的气息。
可苏奕面对她的亲近,选择了回馈善意。
反倒是李逍遥,却是避之唯恐不及,似乎是生怕与现在的灵儿相处久了,会让他忘记他的妻子此时正遭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
因此,他这段时间里,一直远远的避开。
似乎只要往前踏上一步,就是对过去所承受的苦难的背叛。
但看到赵灵儿那无忧无虑,天真可爱的神色,他却也不时面露欣慰神色。
除了苏奕,恐怕没有任何人能搞明白他此刻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绪了。
就在第七天。
天色刚刚大亮,灵月宫主便已从远处踏云而来。
神色祥和,比起之前,明显的少了几分的敌意。
“师父!”
赵灵儿欢呼一声,娇小的身子好似蝴蝶般轻盈,飞扑进了灵月宫主的怀中,仰起小脸,满含期待的问道:“师父,您见着娘亲了吗?”
灵月宫主摇了摇头。
她看向了姜氏说道:“但我探查了如今南诏国的近况,发现确实如拜月教主所言,黑苗族与白苗族并没有因为之前巫后一事而发生什么嫌隙,反而关系更为密切,白苗族圣姑亲传弟子更是拜了拜月教主为师,可见黑白苗族之间的关系正在回温,但我此行并未发现青儿下落,不过也正常,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说的话,青儿必然藏匿极深,我若想找到她,非得多耽误一些时日不可,但我担心这边,就抓紧回来了。”
赵灵儿欣喜道:“那灵儿可以回去找娘亲了吗?”
灵月欣慰笑着蹲下身子,与赵灵儿持平,认真道:“可以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了苏奕,说道:“教主最好别有什么别样的阴谋,不然的话,哪怕我舍弃这一身仙途,也必然要与你一决生死,水魔兽固然厉害,但也未必真就天下无敌了。”
“宫主放心,灵儿可是我的王,我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苏奕说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也该回去了,姜姥姥,劳烦你收拾一下灵儿的随身物品,我们稍后便可离岛了。”
赵灵儿刚刚还欣喜于终于可以回到南诏,可这会儿,看着灵月,她又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