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斋剑典全传出去,妃暄也不会在意的。”
她性格其实很温顺,跟谁都能相处的来。
有人主动释放善意,她更是恨不得一分的善意还十分回去。
可唯独婠婠的亲热举动,当真是让她极为不适。
但也只能客气的对婠婠出言安慰。
可她话音落罢,却发现婠婠面色古怪,眼神游移……
师妃暄既感荒唐,又有些无语,“所以……婠师姐你真的把静斋心法全传出去了?”
“都是陛下逼迫的人家。”
婠婠眼眶瞬间就红了,从身上珍而重之的摸过一张面具,递给师妃暄。
说道:“这是陛下给人家的面具,戴上之后,相貌与你一般无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强迫人家扮成你的模样,以师妃暄的名义,到另外一个宗门拜师学艺……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他还……让人家晚上戴上你的面具,装作你的模样,被他肆意……欺负……”
“什……什么?”
师妃暄顿时面红耳赤,惊道:“怎么……可能?陛下岂是如此荒唐之人?”
“他在你面前是翩翩君子,可人家已经委身于他,他自然不用再对人家伪装。”
婠婠委屈道:“人家死命抵抗,却终究难以抗衡陛下淫威,他不仅让人家装做你的模样,还用你的语气说一些淫声艳语,说什么妃暄好想要……妃暄好难受……唉,人家这样冒充模仿你,实在是心头有愧的很……”
师妃暄:“………………”
“不……不可能吧,陛下绝不可能是如此无耻之人,他不会……”
“你知道陛下是怎么对待装成你的人家的么?”
婠婠凑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即很快收拢,
低声道:“他先是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各种样……”
师妃暄面红耳赤。
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
只感觉好像随着婠婠的话,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对她做着……等等……
她惊道:“婠师姐,等等,你做什么……”
“小样,抗拒什么,你不是也很期待么?要不要人家戴上陛下的面具好好宠幸你呀。”
婠婠此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低笑道:“想向陛下献身是吧?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