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竟然敢夺我昆仑宫的猎物,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郁朔勃然大怒,虽然很想继续追击下去,但顾虑同门师兄弟。
只能原路折返……
只是回到客栈前,得到同门汇报。
“什么?竟无一人身亡?”
郁朔闻言,面色登时一变,刚刚那黑衣人剑光凛然,实力之强俨然远胜于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人。
其出手狠辣,按理来说,刚刚被偷袭暗杀的那些弟子们应该无一幸免才是。
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没有被伤到要害……
对方手下留情了。
“我明白了!”
郁朔面色陡然一变,冷冷喝道:“出手之人必然是我昆仑宫交好门派,他们有心抢夺,但却又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所以出手留有余地,这样既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就算将来暴露,双方之间也有转圜余地,可恶,好深的心思!”
“师兄是指……”
“行凶之人,必然是昆仑八派之人!”
郁朔苦追月余,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云天青的下落,如今遗失,而对方更是被人捉走。
再想找怕是难了。
他愤怒道:“走,我们回返昆仑,我要将此事告知圣主,敢夺我昆仑宫的猎物,他不敢杀人就证明他们斗不过我们昆仑宫,只要找到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是!”
众人化做剑光,飞遁而去。
……………………
而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那黑色人影揪着云天青,一路狂驰百里之遥,直到来到一处湖边。
这才松手将云天青丢到了草地上。
云天青小心护住怀中被他点睡着的孩子,犹有闲暇苦中作乐,玩笑道:“数年未见,宗炼长老也学会了那些心眼了,你这么搞岂不正是栽赃嫁祸么?我记忆中的宗炼长老可做不来这些事情。”
对方一出手,他便明悉了对方身份。
是以面对对方袭击也未还手。
“老夫也只是在这些年里跟着掌门学了不少东西而已。”
宗炼冷冷哼了一声。
但看着云天青此刻浑身浴血,虚弱苍白的模样。
心情却很复杂。
他老年无子。
一生的心血全部都奉献给了琼华派。
正因如此,玄霄、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