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对人言,琼华派并无见不得人之事,所以也不必如此藏私。
而且在明知道他们别有用心的情况之下。
那位玄霄仙长待他们竟仍是一派平和,与对待其他弟子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而且教导剑术法术,亦是极为用心。
这些弟子们并非是邪派中人,亦有礼义廉耻,本就心头有愧,又被如此呵护,再加上玄霄仙长给他们频繁画大饼。
当然,根据他们的经验,这些饼虽然美味,但若是真的逗留在琼华派的话,其实都是吃的到的。
比如说带他们飞升成仙。
就算将来难以成仙,有万长老在,也必然保他们寿元保底五百年起步。
这种种关怀和毫不藏私,别说别人了,就连郁朔,他感觉他若是去了琼华派,怕都很难再把心完全收回来,各派教导弟子们须得知晓礼义廉耻,感恩之心,结果这些教导反过来却都成了插在自己身上的刀子。
更重要的是……
这些弟子们修为不足,就算是青云门再如何不藏私,他们也只能修炼太极玄清道的玉清境法门。
更高一层的上清境法门,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到。
所以昆仑宫可算是白白给琼华派送去了四名弟子,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连他们昆仑宫尚且如此,其他门派也是可想而知。
但这话却不能说……因为他是背着圣主偷偷干的。
“预先取之必先与之,本座要的便是琼华派飞升,他们现在发展越是壮大,便越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到时候自会赴入覆灭一途。”
方正淡淡道:“而且不要忘记了,我们昆仑宫乃是天帝代行,没有神界号令之前,我们可自行处置,但如今神尊有法旨传下,我等怎可违背神尊号令?”
“是!”
郁朔颓然叹了口气。
说道:“那弟子还有一事,当年师尊让弟子追杀琼华叛徒云天青,云天青虽死,但他的孩子却一直悄无踪迹,如今弟子查到他的弟子正藏匿在寿阳县内,我们是否还要把他抓回来?也许将来能用他威胁琼华派呢?”
方正闻言,淡淡道:“还是不必了,我昆仑宫既是名门正派,又担天帝代行,做出抓捕孩子威胁他人的举动的话,怕是会惹的神界不喜,再者,琼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