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墙外,哪还有早点铺子的踪影?
本来以青砖铺就的一个偌大的宽阔场地,竟然变作了车辆来往,络绎不绝的十字街口。
边上还能望见一家偌大的望月楼酒楼,造型颇有古韵……但……
以前可没这玩意儿啊。
“我什么时候搬家了?”
岳轻罗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就算搬家,哪有连家里的院墙都给搬走的?
而且内外眺望,看的分明,兴云庄内没有丝毫的变化,但外界……却早已经不在原处了。
什么意思?
短短十余日的时间,就有人把兴云庄外界的建筑给拆了然后建了新的?
图个啥?
岳轻罗既感茫然,又觉惊悚……
直至耳边一声轻笑声响起。
“妹妹呆呆的样子好可爱呢,难怪陛下专门派我来接妹妹……”
岳轻罗茫然转头,然后看到了一名身着白衣,气质翩然的绝色少女。
这少女年龄看着比她要略大些。
但相貌娇美,神情妩媚且自然,是她最动情时,也做不来的妖冶之态。
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小妹妹,陪我走一趟吧,我们陛下看上你了。”
岳轻罗:“………………”
兴云庄,夫人闺房中。
林诗音正斜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手中捧着一本古卷,看的津津有味。
那张娴静的脸上,带着不理外界纷扰的淡然。
她自嫁人之后,便开始逐渐喜静。
虽然后来与苏奕感情渐笃,夫妻生活和谐。
但平日里也不太喜欢抛头露面,而是喜欢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看些话本子。
尤其在苏奕给她把各个不同世界的话本子都弄来了之后,有了足够的库存,她就更是足不出户了。
有时候,看到兴处,哪怕苏奕在她后面推着,她也舍不得放开话本子。
只可惜苏奕太过激烈,以至于她想同时讨好夫君和自己的计划很快便胎死腹中而已。
“啊啊啊,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岳轻罗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那张本来娇俏的脸蛋此时吓的煞白。
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哭嚎道:“不好了,姐姐,我不该不听夫君的话,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