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已经害羞的钻进了被窝里,没办法,贴身的亵衣都在外面丢着,想穿都没得穿。
只能装鸵鸟了。
“嗯,毕竟敖胥之事,还得有一个章程,之前我完全是在对他栽赃嫁祸,所以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我得尽快把罪名坐实才行。”
玄姬口中说着,目光却在那湿溻溻的床榻上不住的扫过。
她跟苏奕最亲近的时候,也不过抱在一起接吻摸摸而已,这么激烈的场景多少有些……
她淡淡道:“本来还担心师尊你会不舍得我,现在看来,有陆师妹在,她把你照顾的很好呢。”
“瞎说,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我哪里会厚此薄彼?”
“弟子告辞。”
“嗯,记得别误了时间。”
苏奕所说的时间,自然是两人之前约定的时间闭环。
对玄姬而言,几十年的时间并不难熬,躲回神界,可能敖胥还没审完,凡间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但这些年里,可是还有不少需要她去做的事情呢。
比如说拯救女娲,以及将戒指交给苏奕。
“哼,之前师尊对我高深莫测的,现在,该换我玩弄师尊于我的股掌之中了。”
玄姬留下一句戏谑之言,但终究还是不舍。
只是顾忌旁边的陆雪琪,她只是浅浅的跟苏奕吻了一记,然后这才辞行离开。
随着玄姬那边关门。
陆雪琪这边也将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包裹的好似一只毛毛虫一般,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她眨巴着那双水润好似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问道:“师尊,难道说但凡是被您收为弟子的徒弟,最后都会落得跟弟子一样的下场么?”
“瞎说八道,又欠教训了是不?”
苏奕坐过来,轻轻扭了扭陆雪琪那挺翘的琼鼻。
两天的休息,陆雪琪伤势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她本就是闲不下来的性子。
如今玄姬既已离开,索性也就提着天琊,继续去找自己的师侄指点修行去了。
而苏奕这边,则是径自去了幻暝宫。
然后,约了婵幽面谈。
婵幽仍是一袭雪发,肌肤却比雪更来的洁净。
黑色里衬外加玫红色的外麾,更为她增添了三分威仪和知性。
有了苏奕的滋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