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怪们虽然性情凶悍。

但实际上，他们的性情某种程度上，比起人类来说要来的淳朴的多。

也是因此，让他们参与到天朝国的奉献中去。

一来，能让这些妖怪们对天朝国产生依赖，如今整个天朝国人口不过八百余万，但人均耕田的数量却已经比起之前翻了一番，已经超过了两万万亩！

这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这百多年来，妖怪们辛勤耕耘的结果。

而且还有修路、建筑等等一些重体力的劳动，都有这些妖怪们参与的身影。

他们的存在，最大程度的解放了百姓们的劳动力，让他们得以过上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也是因此，这些妖怪们确实对天朝国萌生出了一定的归属感。

尤其是方良的逝去。

这个凡人几乎是把自己的一生都投入到了妖域的建设中，每天舍生忘死的在妖域之中，记录着所有妖怪们的喜好、习惯和禁忌。

在他看来，妖怪们的进入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他需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缓和人妖之间的冲突。

善意是可以被感知到的。

因此，当他死去的时候，几乎整个妖域的妖魔们都特地赶了过来。

看着那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油尽灯枯，但仍是用干瘪的嘴唇碎碎念着，嘱咐着一些自己遗留下来的经验和未竟的任务。

他临死之前，惦念的仍是妖域是否能平稳扩张，妖怪与人类能否和谐相处。

在方良死后。

很多妖怪们几个月都没能走出来。

他们自幻化了人形之后，便是躲在深山老林里修行，几乎是与世隔绝一般。

从未如此近距离且长时间的与人类接触交流。

因此，看着之前与他们朝夕相处的人类就这么突然间没了。

尤其是那些之前还曾经蒙受过他们帮助，对他们感恩戴德的百姓们，也随着时间而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他们这才明白，原来人类虽是得天独厚，但得天独厚的从来都只是少部分。

大部分的人类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朝生夕死一般。

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葬礼，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寿终正寝和生命的传承。

也是因此。

经过这百余年的铺垫。

到得现在，在苏奕看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