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卿可是完全忍不住的哭的很大声的,万一你当时旁边有人,你真的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淡定模样么?”
观音银牙暗咬,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所谓情报?”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想回答可以不答。”
观音沉默了半晌,尤其是发现自己此刻这完全依偎在他怀里的动作,抗拒似乎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她只能轻叹道:“本座乃是本体,自然可以单方面的掐断与分身的联系,届时感受会淡薄上很多,再加上叶衣会尽量的主动避开你这厮白日宣淫的心思,只是晚上的话,暂且忍耐一下也就过去了。”
“嗯嗯,多换几件小衣就过去了,难怪叶衣白日里对我那般抗拒,晚上却又补偿似的那般痴缠娇憨,原来我不仅仅只是在跟她欢好,还有观音菩萨你的加入呀。”
“你……”
“嗯嗯,说正事吧。”
苏奕问道:“菩萨之前不是说如来似乎还有什么手段,打算用来对付我么?这段时日里,你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话题的突然转变。
让观音完全跟不上苏奕的步调。
只是苏奕突然间聊起正经事,让她既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头竟也莫名的有些失落之感来。
随即便是一阵自我检讨……
差点儿又上了这只淫鸟的当。
他便是想要用这种方法,一点点的将她的羞耻心磨去,然后好让她在他面前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人。
反正以本体的状态去观察叶衣,就能够发现。
她的底线真的是一点点的被这只淫鸟给突破洞穿。
之前只是亲吻就有些脸红心跳,可现在,却已经能很自然的跪下来被他给……
偏偏她自己却觉得似乎很正常。
简直过分。
将心头绮思抹去。
观音在苏奕怀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当自己坐的不是这只淫鸟,而是自己平日里的莲台。
她正色道:“如来神通,确实了得,哪怕是那黑莲占尽了先机,此刻仍是已经被彻底压制,他现在已经能前往大雄宝殿,处理一些日常琐事了。只是他似乎从这黑莲中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大部分时间仍然还是留在灵鹫洞中。”
苏奕手不闲着,嘴也不闲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