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和复杂环境标定更强,分辨率与光学窗口寿命存在差距,两边若做联合平台,可以先形成过渡设备。”
陈启问:“什么时候能进场验证?”
“南京团队表示十天内可以送一套现有设备,合肥团队愿意开放标定平台,组合方案还要由李天、沈明轩与国家计量平台共同确认。”
“过渡设备能承担什么任务?”
“前期材料试验、光路验证与控制接口联调,主装置首次运行需更高规格平台。”
陈启把两份资料并排放到一起。
“先让设备进场,过渡方案与沈明轩的光子路线分开验证,谁的数据够,谁向前走。”
“我马上通知。”
林知行翻到南京企业负责人一页,照片旁写着创始人兼总工程师,周景川,六十一岁,曾任某国家光谱实验室研究员。
方院士恰好从西北返回产业新城,推门进入办公室,第一眼便看见主屏上的照片。
他脚步停在桌边。
“周景川?”
林知行转过屏幕:“方院士认识?”
方院士戴上眼镜,把履历从头看到末尾:“三十年前带过的学生,读博士时做高分辨率光谱,后来去了国家实验室,再往后自己出来做设备。”
“他的团队可以承担过渡平台。”
“技术差多少?”
“整机能力差两到三年,单项分辨率接近目标,快速响应与长期一致性需要补。”
方院士把资料翻到产品页,设备外壳上的企业标识很小,测试报告却附得很全,近五年交付记录也能对应到国内几套等离子体装置。
“电话给我。”
林知行找出公开联系号码,又通过供应商平台核过身份,把电话拨了出去。
一名男人接通电话。
“哪位?”
“周景川。”
对面停了一下:“方老师?”
“还听得出我?”
“您带我做过六年光谱,我忘谁也忘不了您。”
方院士看向主屏上的晨曦设备参数。
“你老师要造太阳了,你的设备跟得上吗?”
对面传来纸页翻动的动静:“晨曦?”
“对,等离子体高分辨率光谱诊断,现有设备先做过渡验证,后面跟启棠团队联合攻关。”
“完整需求发我。”
“先回答,跟得上吗?”
“能。”
方院士抬手把免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