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为了成全别人,将自己推入火坑。”
温言轻笑,道:“曹游哪里不好?”
“好什么好,曹家就是看着你能干,才将那个蠢蛋推给你。”郑常卿面色通红,愤恨不平,“他娶你,曹游才被人渐渐知晓,没定亲之前,就是个痴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温言摇首。
郑常卿急道:“意味着他作为一个男人,无法顶天立地,无法庇护妻子,需要靠妻子来给他造势、庇护,就是吃软饭,你懂吗?”
“爹,我好像懂了。”温言笑笑,“夫妻结合,不仅仅是情投意合……”
“那么哪里来的情投意合?”郑常卿怒骂。
“爹,你让我说完。”温言说了一半被打断,不得不重新说:“夫妻结合,不仅仅是情投意合,还是家势联合,讲究旗鼓相当,曹家是外戚,地位不差,曹游不算吃软饭。”
“你给我说家世,我就给你理论理论。”郑常卿找到突破口了,“曹家是外戚不假,可太孙即将立太孙妃,曹家就会被取代。曹家四个儿子,人脉资源以年长、聪慧者多得,曹游算什么,老幺不说了,并无建树,就是个白身,这样的人,如何与你比。”
“郑年华,你是我郑常卿的嫡长女,老子是准备将爵位给你夫婿的,这是你应得的。你若是男儿,肯定在朝堂上颇有建树。他曹游哪一样配得上你?”
“论家世、论才学,你不在意,好,我们不谈。那就再说内宅之事,他能护得你吗?”
温言连连点头,“爹说得极对,但有一点,爹忘了说。”
郑常卿愚笨:“哪里?”
温言说:“我说东,他就往东,我说西,他不去东,这点,比爹强。”
郑常卿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大骂:“你找个仆人,也听你的话。”
温言被逗笑了起来,端起茶盏给郑常卿,“先润润喉咙。”
“你图他什么?”郑常卿嚎了一嗓子。
温言低笑,说不得。
她图他上辈子做了和尚,清心寡欲,不争不抢。
温言没有说,只说一句:“图他心地善良。”
“善良有个屁用?说白了,那就是愚蠢,该狠的时候不狠,就是拿刀抹自己。”郑常卿骂道,“我与你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爹,男人太强势,也不好。”温言淡淡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