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和二房住在一起,然后给人家儿子女儿准备嫁妆聘礼,心里憋屈吗?”
“心里一憋屈,日子就不顺,自然就不高兴了,对吗?”
郑夫人听得直戳她脑门,“对呀,你说得都对。你回来后,我舒心极了,当家做主母,可惜你要嫁人了。我应该留你到十八岁嫁人。”
“京城这里不是十六岁就嫁人了吗?留到十八岁,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温言笑呵呵地去蹭弟弟的脸颊,眼睛看向母亲,“想哭了?”
“闭嘴。”郑夫人不耐烦,眼睛微微红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明日要早起的。”
温言摇首,“我一闭眼就感觉在做梦,梦里梦外分不清,你说,这里会是梦吗?”
“你看看你怀里的还是个梦吗?吵死了。”郑夫人捂着耳朵,“你和他待一个晚上,你就不会觉得紧张了,累得就想睡觉。”
小孩子白天睡过了,晚上精力旺盛,抱在怀里都不肯,自己站起来,伸着脑袋看向外面。
“我觉得我很困了。”温言将弟弟还给母亲,刚来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耳边都是咿咿呀呀的声音,“赶紧回去,我困了。”
郑夫人失笑,道:“晚上你带他睡,下回就没有机会了,离家那么近,也不会回来过夜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温言瞪着母亲,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空着手走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你白天睡了多久?”
“今日小郎君可乖了,人来他就睡觉,睡了一整日。”乳娘笑着应答。
温言不理解:“人家来看你,你睡觉干什么?”
乳娘解释:“小郎君怕生。”
温言:“……”
“那你带下去,我要睡觉了。”温言赶紧推开。
不想,郑年安抓住她的一缕发丝,死活不松手。
温言没办法,抱着他回床上躺着,身子刚挨床,人家就松手了,龇牙咧嘴地看着她。
一大一小躺在床上,温言无奈看着屋顶,“你说,我要成亲了,我为何不高兴呢?”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咿呀。
温言翻身,面对他:“你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反对呢。”
“郑年安,你回答一句。”
她伸手,故意掐着他的脖子;“不说话是要被丢出去的。”
然而,依旧没有人回答。
她一人玩了会儿,翻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