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说到底,都是你害的。她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我欣赏她骨子里的叛逆,这个叛逆不是贬低她,是一种夸赞。世间对女子有太多的不平,她在一一打破。女子做生意、女学、女官,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
她在努力改变,可最后,依旧无法避免自己要嫁人的事实。
她可以不嫁,但不嫁,跟随而来会有许多麻烦。她不想麻烦别人,所以选择对自己不妥的一面。
她可以抗争的,依照她的脾气,可以闹出轰轰烈烈的事情,可最后呢,伤了裴司。
萧离危说:“她不想嫁给你,却又在护着你,这种感情,我不明白。是兄妹的情分吗?”
裴司自信道:“一种习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萧离危不满:“夸你一句,你还喘上了。”
“她护着我,这就够了,你娶妻回来,也未必会护着你。”裴司十分满意,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放弃。
萧离危自取其辱,最后撩下一句话:“我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裴司笑了笑。
愿意跟着就跟着。
两人说话的功夫,新人已被接出来了,由着郑年平背出来的。家里姐妹出嫁,都是由哥哥弟弟背出来。
郑年安太小了,自然是由二房的郑年平来背。
两人依旧站在角落里,看着欢欢喜喜的一幕,裴司面上竟然挂着笑容,萧离危无奈:“你别笑了,我害怕,真的,我害怕极了。当年与宪王闹起来,我都没这么害怕过。”
“那我不笑了,你走吗?”裴司作势抬脚。
萧离危说:“走,你走,我就走。你不送亲吗?”
“不送。”裴司说,“我不是她哥哥。”
“随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萧离危觉得自己没有脑子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动脑子。
前面吹吹打打要出门了,新人上花轿,郑家的人往外泼了一盆水,接着,关上府门。
郑常卿站在门口,神色晦涩,郑夫人则是红了眼睛。
宾客有些人是要到曹家吃席的,热闹过后,自然是要去曹家,但他们不走新人的路,不能耽误吉时。
萧离危与裴司也是一样,两人上马,目送新人离开的方向。
曹家大气,抬着一箩筐喜钱,一面走一面撒,引得百姓争相跟随。
大气的人家娶妻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