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起来,“九娘身子如何?”
“我母亲来了,家里有了主事的,甚事都不用她烦心,心宽体胖。”周少谷舒心笑了起来,提及妻子女儿,他的心都暖了起来。
裴司颔首,“好,你先进去,里面正在行礼。”
“好,我先进去了。”周少谷眼神疑惑,下意识多看了裴司一眼,裴司立于车旁,一袭蓝袍,整个人都让人挪不开眼。
周少谷还是走了。
走进门时,恰好礼成,他看向新人,觉得失礼,便又低头。
他还是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不对劲,盖头下的人是十一娘吗?
突然间,门口闹了起来,新人止步,曹游看向门外,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门口停下一匹马,马上人一袭红衣,她下马后,先看向裴司。
“是你做的,对吗?”温言步步走近裴司,气色红润,眼眸也是明亮,没有那种出嫁半道出事后的迷茫、颓靡。
裴司就是在门口等她,里面已经礼成了。
已是黄昏,日光暗淡,两人面对面对峙,裴司负手而立,面色如水,不悲不喜。
同样,温言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花轿在半道上、四岔路口撞了人,有人倒在了地上,曹游等人下马去救人,中间瞬时围了许多百姓。
原本不宽的路上又来一支送亲队伍,两队挤在了一起。
曹家队伍井然有序,怎么会出错呢。曹家队伍由西往东走,而这支队伍由南往北走,他们生生插进了曹家的队伍里。
温言坐在花轿里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听到闹声后,她想掀开盖头看一眼,可喜娘不肯,她只得罢休。
很快,队伍就启程了。
她起初没有放在心上,坐在里面怕什么呢。
出于不安,她还是喊了一句银叶。
无人应答。
银叶若在,怎么会不回答她。
她接连喊了三声后,依旧没有人回答。她终于知晓事情不对了,掀开盖头,看向轿外,人都换了。
同时,对家也是‘吃惊’,“新人怎么换了。”
“你是哪家的女娘?”
“你将我家女娘弄哪里去了?”
对家吵吵闹闹不让她走,抓住她的袖口要人。
怎么会弄错花轿?
她抬头去看,这家人的花轿与曹家迎亲的一模一样。
曹家是勋贵世家,用的花轿怎么与普通人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