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嘶吼。
曹游羞得面色通红,张口欲解释,目光习惯性看向未婚妻,往日替他极力辩驳的未婚妻,如今失望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曹夫人骤然出声:“这些都是下人的疏忽,我曹家会处理的,但你的未婚妻确实被错抬入曹门,我可以收为干女儿,再抬去你家,我、我补一份嫁妆送于她。”
她反应很快,先撇清曹游的关系,只要是她干女儿,那刚刚拜堂就不算了。
男子冷笑一声,转身打马,说道:“我与你们说道不清,我回楚家退亲。朗朗乾坤之下,我张家也是书香门户,岂可受这等委屈。”
“慢着。”温言伸手挡住马,抬首目视男子,道:“你休要将责任推于她的身上,曹家有错,你没有错吗?”
随后,她看向人群中的人,随后找到躲在角落里的郑家人:“拿下他,送去京兆尹府,彻底查清楚。我不信,这是一桩仆人疏忽酿成的错事。”
就凭两家的花轿一模一样,张家绝对有很大的嫌疑。
既然如此,没有必要手软。
郑家的人对视一眼,没有动。她立即看向主事的曹国舅:“国舅,你就要这样糊涂下去吗?”
曹国舅沉默如初,闻言后,立即挥手:“拿下他。”
话音落地,仆人们从角落里扑出来,立即将人从马上拖下来。张姓郎君立即大喊:“你们曹家欺人太甚,掳我未婚妻,如今又来杀人灭口。”
他一声嘶喊,人群里开始躁动起来,温言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看热闹的宾客吓得捂着脸,只见她冷冷地注视着张姓郎君,“你也逃不了干系。”
说完,她略过裴司,主动与曹国舅说话:“国舅,你们曹家办事疏忽,曹游与他人拜堂,既然如此,我与曹游有缘无分。此事内有蹊跷,我也不会罢休。我刚刚说了,花轿为何没有徽记,还有新人的衣裳是一样的吗?为何曹游看不出来?种种迹象表明此事不简单,但如今与我关系不大了。国舅爷,你好自为之。”
曹游一听就急了,“郑二娘子,我是认错人了,刚刚的一切都不算数,你也说了,内有蹊跷,怎么就有缘无分。”
“曹公子,你的未婚妻在你的眼皮下被人抬走了,你没想过自己的责任吗?纵他人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