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危上前劝说两句,门前又停了一匹马,是郑侯。
一瞬间,萧离危躲到一边,郑常卿走到门前,急忙敲门,声音十分洪亮:“女儿、我是你爹,你开门,我与你说两句。”
他是习武之人,声若洪钟,这么一喊,左右隔壁都听到了。
突然间,萧离危问一句:“侯爷,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郑常卿没搭理,他是被家里妻子赶出来的,处理不好,他就不用回家了。
他又拍了拍门,门打开,他正高兴,迎头一盆冷水,裴司侧身避开,躲得及时。
郑常卿全身湿透了,平静地擦了擦脸上的水,正欲开门,门又轰地一声关起来。
他无辜地看向裴司:“你跑什么,你就该丢进水里泡着。”
裴司掸了掸身上沾上的水珠子,慢悠悠地后退一步,示意侯爷继续敲门。
郑常卿放弃了,一屁股坐下来,道:“不敲了,我等一夜,后半夜总得给我放进去。我是他爹。”
远处的萧离危添一句:“你这是半路来的爹。”
郑常卿嘿了一句,想骂人,但没有骂,坐下来等着。
“侯爷,您不去曹家问问事情经过吗?”萧离危提醒他。
郑常卿却摆手:“去什么去,我得先哄好女儿,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万一想不开呢。”
萧离危颔首:“我先去曹家一趟,你们不查,我替郑二娘子将事情查一遍,毕竟这件事的漏洞太多了。”
经手的仆人太多了,漏洞自然就多,只有天衣才会无缝隙。
萧离危转身坐上马车,与裴司说一句:“马车借我一用。 ”
萧离危扬长而去。
门前两人依旧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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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则比两人舒服,回到卧房后,脱下红衣,烧了水,自己沐浴更衣。
出水后,吃了晚膳,早起太早了,她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倒头就睡了。
她是真睡了,醒来的时候,床前坐了一人。
是裴大夫人闻氏。
“你还有心思睡觉,看来是我过于担忧了。”大夫人哀叹一声,“外面闹翻了天,曹家郑家都是高门大户,你与曹游的亲事,备受瞩目,如今闹成这样,听说皇后娘娘都去了曹家。”
“去了就去了,我还能怎么样?再嫁进去吗?若曹家无辜,我自然就该嫁进去,可曹家哪里无辜了。那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