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更凌乱了。
这时听见开门声,他扭头往外看过来。
正好对上一脸震惊的贵妃。
“你们,你们……打扰了,本宫本就离开!”温窈配合着脸上露出惊讶,磕磕巴巴说完,转身……
“等等!”
身后传来相平生沙哑、急促,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
温窈脚步一顿。
“贵妃娘娘……留步!”
相平生又一次推开扑上来的沈灼月,整个人摇摇欲坠。
“劳烦贵妃……帮臣拉开沈姑娘……臣被人设计,眼下……非自愿。”
温窈转过身。
她看着相平生。
片刻后,似看清状况,确定如太傅说的一般,她才走回屋内:“相太傅曾为本宫亡兄作画,本宫自不会看着太傅被人设计。”
她上前,一把拉住沈灼月的胳膊,用力往后拽。
———花园里,皇后嘴角含笑正与几个夫人说着话。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到她身边,贴着她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她猛地站起身,“灼月那丫头竟然……”
她没说下去,起身便走。
周围的权贵夫人们两两对视,片刻后,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皇后这么紧张,定是出了大事。
崔抚机坐在角落里,望着皇后离开的方向。
他记得,贵妃也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将沈灼月扯开后,温窈视线落在墙角放着的花瓶上。
相平生的瞳孔微微收缩:“贵妃……”
话音未落,温窈已经扬起花瓶,对着沈灼月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灼月的眼睛翻了翻,整个人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温窈将花瓶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相平生。
“此地不宜久留,太傅你身中药物,快些离去才是。”
话落,擦了擦额头汗水,她自言自语:“怎么有点热?”
相平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带着异样的明亮……
他猛低收回目光,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而后视线不经意从燃着的香露扫过,脸色骤变!
“贵妃先走!这里有催情药!”相平生开口,呼出的气体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