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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非得叫。
只是他这么配合,她不多训他一些,总觉得不够爱自己。
萧缚雪沉默了一瞬。
若换个人对他说这种话,他早将其脑袋割了,舌头拔了,眼睛挖了,尸骨分块分别喂猪狗牛羊鸡鸭。
可她说这话时,他只想配合,他张了张嘴。
“……主人。”
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几分他自己都陌生的羞耻。
温窈笑了。
她伸出手,解开衣带。
「略」
这一夜,萧缚雪表现很好。
好用的很。
温窈在餍足中沉沉睡去。
萧缚雪躺在她身侧,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慢慢闭上眼。
满足。
贪婪。
真希望腿能早些好起来。
那样会让她更舒服。
次日一早。
温窈睁眼,枕边已空。
抬头,瞧见朝阳中那张被镀了光的脸。
她嘴角勾起笑。
“还没走?”
“走什么,这里日后是我居所。”皇兄那关都过了,为何还好回去。
他在这里不管呆多久,都不会有人知道。
毕竟,旁人又不敢窥视他行踪。
角落的常云突然接到一信鸽,看了消息忍不住朝着寝殿这边说:“王爷,三皇子站在未明宫外要见您。”
“谁?”
萧缚雪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去吧,总在这里会给本宫带来麻烦。”温窈开口。
“三皇子!”常云重复。
萧缚雪深吸一口气,那是皇兄的儿子。
还得给三分薄面,没事乱生什么儿子。
既不能弄死!也不能不理。
但,但能欺负。
骚扰他是吧。
萧缚雪眼里闪过阴暗。
“阿窈,我先回未明宫,若膳房胆敢继续欺负你……”
“不会欺负的。”温窈笃定。
昨儿夜里李忠亲自过去取膳。
这信号,膳房的人不敢乱来。
萧缚雪迈步离去。
温窈这才起来,她自己挑了一件款式最简单的衣服穿身上。
至于头发,拿着簪子挽了个简单的。
什么珠钗步摇都不带。
这样虽然不够华丽,但,轻松,感觉脑袋都轻飘飘的。
福安则是去膳房提了早膳。
这次去膳房顺利了许多。
回来路上,福安还听见一些有趣的消息。
他将饭菜摆放好。
小声说起听到的谣言。
“皇后昨儿夜里,凤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