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这才需要取暖,至于炭中有毒——”
她顿了顿,目光更沉:“祖母并不知晓,此等隐秘,便是饱读书籍之人都不懂,也不知贵妃从哪儿了解的。”
姜明珠扫了温窈一眼。
温窈根本不在意。
她这会儿不动声色观察崔抚机呢。
今儿说出的这番话应该能涨不少攻略度吧。
“至于长姐为何悬于房梁,”姜明珠声音拔高一分,“那是崔相该查的事。长姐此番在寺中失了清白,无论如何都与护国寺脱不了干系。若非圣僧欺辱,那便是其他僧人作恶。崔相不去追查玷污我长姐的真凶,反倒剑指最伤心的祖母——”
她冷笑一声,逼视着崔抚机:“这便是崔相的公正?”
崔抚机冷冷扫她一眼,目光冷漠到极致,被这般质问,他并没急着开口,反而慢条斯理地摘下查验尸身时戴的手套,递给身侧随从,又拿出帕子拭了拭手指,动作不疾不徐,做完这些,才说道:“姜姑娘。”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姜明珠一阵发虚。
“本官插手此案,是因老夫人状告妖僧欺辱谢夫人,将其捉拿归案。本官现已查明,圣僧并非妖僧,谢夫人亦未被圣僧玷污,他不必被捉拿,老夫人诉求已查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眼神越发锐利:“至于姜姑娘方才所言,说本官将事事推给老夫人?
炭盆,是老夫人送的,房间的空隙,是老夫人堵的。死者因炭中毒昏厥后被人悬于房梁,她不无辜!”
他话落,姜明珠不受控制后退一步。
崔抚机继续:“若姜姑娘另有诉求,如查清谢夫人被何人欺辱,为何悬于房梁,尽可继续上诉,本官自会秉公审理,查出真相,而非直接诽谤本官!”
姜明珠额头虚汗尽叔冒出。
这瞬间她才明白为何崔抚机被称呼崔阎王。
他当真一点儿不留情面。
对她这等芳华万千的女流,竟也如此冷漠……
她攥住手心,缓过神来,说道:“臣女只是想让崔大人尽快查明就长姐被人欺辱,若没那事儿,也不会有今日。”
崔抚机冷眼扫过。
“本官自会查明,还望姜姑娘谨言慎行,莫要颠倒黑白!”
他话落视线再次落在伺候姜宝珠的丫鬟身上。
审问起今日姜宝珠何时休息,小院可有何